第八十八回
在场之人都不愿相信金家小姐的话,竭力替那禅师辩解着。
贾无欺好笑道:“不知那禅师有何种功力,能上至老下至下将这些女子哄得五迷三道。”说着,他还撞了撞晏栖香的胳膊,调侃道,“晏兄,我看这回你算是遇到对手了。”
“贾施主,其实不是……”
善哉正想出口解释,目光扫到寺门时陡然一顿,哄闹的人群也倏地收声,不再发出一点声音。贾无欺发觉不对劲,朝寺门口一瞟,整个人为之一僵——
一个人身着月白衲衣,手拎木棍从寺中走出,他眉骨高耸,鼻正如削,如玉面庞不沾一丝人间烟火。冰冷的双眼睥睨一扫,毫不客气地朝众人道:“佛门清净地,岂容尔等喧闹!”
“是啊,我也不曾单独和禅师清谈过呢。金家妹子,禅师跟你说了什么?”
这话不问还好,一说出来仿佛触到了金家小姐小姐的痛处,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汹涌的泪水将她脸上傅的粉冲走,留下两道十分明显的痕迹。
“难道禅师没有理你?”有人猜到。
金家小姐摇摇头。
“既然和你说了话,那还有什么好哭的。”有人没好气道,“我们还从未和禅师说过话呢。”
——岳沉檀。
金家小姐在一片拈酸吃醋声中终于憋不住了,她又气又恼道:“他,他要打我!”
“什么?”有人吃惊地吸了一口气,“禅师怎会如此无理?”
金家小姐不再说话,哭哭啼啼地掩面而去,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充满疑惑的女子。
“禅师真会打人?”
“不会吧,禅师丰神俊朗,又怎么会做那有辱斯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