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让护士留下来时刻关注病人情况,就离开了。
他手臂上的伤口被纱布包着,苏季就坐在一旁,一直握着他的手,她时不时会旁若无人地抬手抚开他额头被冷汗沾湿的碎发,神情专注无比。
墨远宁没有对她回应太多,但当他目光转到她的脸上,总会有那么片刻的停留。
那些他在虚弱中说出的话语,纵然像美丽的肥皂泡一样,瞬间就破灭掉,可还是留下了痕迹。
苏季最后吻在他的面颊上,轻声说:“休息一下吧,远宁,我在这里。”
墨远宁并没有因为失血过多失去直觉,但却没有办法走到楼下去。
苏季下楼去喊了医生和护士,又抬来担架,才把他移送到了病房里。
他手臂的伤口并不严重,因为凶器足够锐利,切口平整,缝合起来后,反倒没有留下疤痕的隐患。
只是他的静脉血管的确被割破了,失血不少,整个人更加虚弱,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医院给他安排了输血,接着就是为什么病人会在医院里割破手臂,而且是称得上严重的伤口,
这句话如同带着魔力,他没过多久就合上双目,只有长长眼睫,在眼窝上投下淡淡阴影。
墨远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阒静的深夜里。
苏季还坐在他的床前,握着他冰冷的手,她感到他的手轻微的动了下,然后她连忙抬起头,就看到他缓慢睁开了眼睛。
也许是还陷在梦境中,他的目光还带着些怔忪,却在看到她的脸后,立刻就流泻出了满溢的柔和,她看着他勾起苍白的唇角,对她轻声说:“小月……”
Merle的匕首当然被他自己带走了,医院苦找凶器无果,去问墨远宁时,他就淡笑着说,只是自己偷上天台透气时,被天台上的铁架子刮的。
这话说出去连谁都糊弄不了,可他就这么坚持了这种说法,无论怎么问,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只是自己刮的。
他那种苍白的脸色,也没人敢逼问,只能就此作罢。
至于他有可能再次胃出血,医生检查了一遍,说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有少量,但因为他手术创口还没长好,所以伤口处也有一些崩裂,还是又缝了针,进一步观察情况。
主治医生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虽然没有多说话,但看神情明显是觉得这是病人自己不爱惜身体,态度没有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