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五 路家的人有了下落
听到这里,那位妇人“噗通”狂跳的心儿。才稍微安稳啦!
一想到不会发生自己所想的惨剧,她暗自庆幸了:呵呵,原来她俩来此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寻找走亲戚的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我也就可以放心去集市购买“日用品”啰!
想到这里,那位妇人就转身走向外间“候车室”的大门。脚步也似乎比来的时候轻快多啦!
这时,身后就传来银铃一样动听的声音:两位兄弟,昨天早晨来这里买票去邳县的人不是太多的。你俩说清楚,两位大人和六个孩子都是多大年纪呢?我仔细回想回想吧!
紧随其后,就是两位孩子异口同声的声音:卖票的姐姐,两位大人是一对四十八岁左右的夫妻。六个孩子当中,有一男一你和咱俩差不多大。还有一男一女个头齐咱俩的胳肢窝,另外一男一女只有六岁和四岁哦!
这么一想,她的脑海中陡然升起一个不祥之感:哎呀,如此说来。他俩绝对都是打扮成男孩样子的女娃呀!咦,这俩孩子为啥要欺骗咱呢?难道,她俩真是与家人闹僵了出来散心的。万一,这俩孩子想不开出啥意外。我岂不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哦!
妇人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她再也没有心情去集市里为家里购买“日用品”了。脸儿绷得紧紧的挎着竹篾篮子径自追向两位孩子啰!
望着“余县汽车站”的五个钛金字儿,郝艳与侯文慧急忙合力推着自行车跨进大门。直奔里面的“售票窗口”啦!
心里惦记着路家人是否都顺利离开了余县,她俩就埋头只顾奔跑。时不时地,就会听见身边传来不满的责备声:哎呀,这两个混小子。走路怎么这样毛毛躁躁呢?一大早的就急着去杀头吗?
要是搁在平时,两位女孩听见有人咒骂自己“急着去杀头”。肯定会回头拽着这个人理论一番:咱俩只是一不留神碰了你,你乃是一个大人。胸怀怎么如此渺小呢?
她俩的话音一落地,银铃一样动听的声音。再次飘进了那位妇人的耳中:两位兄弟,咱记得似乎有你俩所说的两位大人来此买票去邳县。但是,并没见过有哪对夫妻带着你俩所说的六个孩子过来呀!
闻听此言,两位孩子禁不住相互对视一眼。下一秒,侯文慧就冲着里面泪水涟涟地说:买票的姐姐,路叔叔、朱阿姨昨天凌晨时分确实说过。会带着她俩的孩子们来此买票去邳县走亲戚的,麻烦你再仔细回想回想吧!
这席话儿,让“售票窗口”里面那银铃一样动听的声音。陡然变成惊呼了:这位姑娘,你说起那男的姓路、女的姓朱。倒让咱想起昨天上午在车站门口发生的惨案中,有一位男人气势汹汹地指使四位彪形大汉。对付姓路的男人和一位叫“遥儿”的孩子啦!
可是,她俩心里满满当当地装着一个摄入心肺的问题。眼下,也就无暇顾及身边之人的责备声哦!
殊不知,正在“候车室”内人群中寻找她俩的那位妇人。因为听见人们责备的声音,急忙奔出来就瞅见埋头奔向“售票窗口”的她俩啦!
看到这里,她的心儿立时“噗嗵”狂跳了。与此同时,她不由得喃喃自语了:我的个天,原来真被我猜中了。好险呀!
想到这里,那位妇人就忙不迭地竖起耳朵倾听:“售票窗口”那儿,即将传来的话语啰!
片刻之后,郝艳、侯文慧推着装有食物和水的自行车终于站在“售票窗口”了。她俩就像约好似的一齐冲着里面说:卖票的姐姐,昨天早晨是否有一男一女两个大人,带着六个孩子来此买票去邳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