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律师
果然,在微微的僵硬之后便情不自禁地松下力气。
秦深揉过他笔直却略显消瘦的脊背:“不折腾你了,吃饱了就早点休息,一会儿齐律师要来见我。”
闻言沈牧立刻质问:“你怎么不早说?”
“激动什么?不是为了那个陈年旧案。”秦深苦笑:“他一直做我妈的法律顾问,今天也是给我讲讲公司经济关系罢了。”
沈牧眼里刚泛起的那点光芒顿时缓缓地暗淡下去。
沈牧把胡椒放在一旁,低下头道:“别讲没出息的话。”
秦深说:“这不是没出息,只有当什么都失去了,才看得明白自己最不愿意失去的那部分是什么。”
沈牧总归比他大上几岁,比起情/爱,永远更加挂怀他的人生:“是你的清白、你的好时光、你的幸福。”
“对啊,我的幸福。”秦深把话绕回来:“我的幸福不就在这里?”
沈牧讲不过他,索性不再想着怎么应对花言巧语,陷入安静之中。
秦深轻声道:“死去的就让它腐烂,强行挖出来只不过是折磨自己。”
沈牧并不同意他的话,极端认真地说道:“我承认世界很缺公理,但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就必须属于你,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被判决百遍千遍,那仍旧不是事实”
秦深凝望着他少有的固执,最后露出微微的笑来,未再无谓反驳。
——
一盘厚厚的金色土豆饼,一盆清粥,还有两样从包装袋里直接倒进碟子的咸菜。
秦深按住他收拾案板的手,用力把他扶正,然后便禁锢着沈牧的双臂深吻上去。
原本就有些闷热的厨房瞬间蒸腾起更高的温度。
沈牧簇起英挺的眉宇,在被挤开双腿的瞬间很咬了下这家伙的舌头,含糊不清地问:“你够了没?”
秦深心疼他低烧的灼热,又异常沉迷于仍旧那般熟悉而迷人的亲密气息,终而紧紧地用抱住他,轻轻抚慰:“我想你,让我欺负下就那么不愿意吗?”
沈牧不怕他蛮横,却禁不住被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