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主导戏
常南在心里默默的数了六十秒,他微微仰头,满脸的汗水,伸手摸了一把脸,看向正前方,瞳孔越放越大,他猛地低头,头发上早已润湿的汗水甩了出来,他爬上了床。
跪坐在周熙身上,慢慢的低头,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咫尺之间,常南没有吻下去,借位。
重新直起身子的时候,常南开始快速的脱衣服,颤抖着手去解周熙衬衫扣子。
一次,两次,三次,扣子解不开常南烦躁的直接扯开衣领,撕拉一声,一排扣子瞬间全部崩掉
余导:“”
前夫的情敌总撩我怎么破
下午的拍摄完,各部门领了饭后席地而坐快速扒完就去准备晚上的片场布置。
晚七点拍摄今晚的第一场戏,按照原来的安排,这场床戏是要挪到后面去的,但是经过今天一天的观察,余导决定把床|戏接下去。这样一来,让演员可以更快的进入状态,与白天做个衔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床|戏的布景也差不多了。
余导坐在监视器后面给常南讲戏,等待各部门装配搬最后一批设备。
“这场戏的主导是你。”余导说:“周熙喝醉了,父亲给你的压力以及这几个月来压抑在你心底的那份按捺不住的情愫瞬间炸裂开后,你把周熙背到了楼上,让他躺在你的床上。”
各组工作人员:“”
周熙:“……”
常南死死地拽着被扯开的衬衫衣领,低下头,眼泪流下来了……
余导眼睛一亮,“停”他快速和副导演商讨刚刚常南的临场发挥。
两分钟后,周熙换上了新的衬衫,余导对常南点点头,“可以,各部门就位。”
“他全无防备的展现在你眼前,你发现你喜欢他喜欢的彻彻底底……然后你有了该有的反应。”余导瞟了常南一眼,“你慌张害怕,生怕被他发现,但他喝醉了,你在突破你们之间的距离,同时也在突破自己最后一个防线。”
“这场戏的要求挺高,虽然你不需要说一句话,但是注意情绪的外放。”
“周熙扮演好一个喝醉的人就可以了,到时候自由发挥,没有硬性规定。”余导站起身,拍拍手,“现在走一遍戏”
余导不喊action,常南背着周熙走进房间,摄像轨道车通速度跟进。
常南把周熙放到床上,他呆站在床尾盯着周熙,动作停止了,连带着时间仿佛也停止了,黑漆漆的小屋子里又闷又热,常南的呼吸声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