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所谓烦闷
“有,还是没有?快说啊!”邢修不耐道。
“没有。”
邢修倒是松了口气,哎呀真要她这么早生孩子她还觉得有些奇怪呢,她庆幸着,可某人就不怎么庆幸了。
萧泊三番两次催信让邢修找大夫把把脉,看看是怀上了没有,邢修应承了好几回,今儿才让吱吱检查了下,发现没有,她就提笔回信了。
萧泊得知消息,又回信说了一堆难过伤心之类的话,与她诉苦什么的。
此后,容衍去了哪里谁也不知晓。
但邢修在京城有见过云裳一回,她只是恨恨地盯着自己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难为她还能记挂着自己,真是用心良苦了。邢修安慰自己道。
今儿,她从繁湘那儿忙完回来,便收到了一封书信。
想也不用想是萧泊的,她启封来看,眼花缭乱的情诗先映入眼帘,邢修脸有点微红,她慢慢往下看,才看到他说的一些正事。
代田法的确是太子提的没错,但大多数百姓固守死法,不肯转变与时俱进,萧泊要一一调节也很是麻烦。
虽然萧泊只是在信中提了寥寥数语,但邢修想来这一定也很辛苦,但一个新法的出现,总要有领头者引领着,才能开创新历史。
萧泊是她的男人,心疼归心疼,但他的身份就必须要做他该做的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邢修这么想想,也觉得稍微好些了。
一个多月过去,邢修让吱吱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她有没有怀孕什么的。
吱吱检查了一下,犹犹豫豫地道:“主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