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霞光之—情人歌
有时一个故事有开始却没有结局
有时我会想你我能做朋友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
“我是一个流浪者”,他这么对我说:
?
看到少女不高兴,洛忠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紧了紧手掌,忽然对少女说道:“丘比特金箭(1),在我手里,就已在我心中!”,接着又道:“是丘比特的火炬(2)吗?”,少女不答,却微红着脸颊轻嗔道:“你不会自己看啊!”
洛忠民轻轻摊开手掌,却发现是一个人像雕塑,根本不是他猜想中的心灵火炬,他仔细端详,猛然发现,人物雕像丰韵传神的身形、纤丽秀雅的面容竟然和眼前光影中的少女一模一样,怪不得她不肯说出来。
他将雕像平托在掌心,细细打量,只见她一袭白色长裙,飘飘然衣裾飞扬,逆风伫立;只见她神情庄重,昂首挺胸,手持一只金色的号角正欲奋力疾吹。
洛忠民心下忖度,这雕像该怎么佩戴呢?他手持雕像往脖颈下移动,刚到中途却又急忙变换了方向,径直向耳边凑去。光影中的少女看到他这一举动,立即开心地笑了起来,宛若和煦微风中摇曳的一朵迎春花。
洛忠民轻嘘一口气,连忙将雕像轻触耳边的皮肤,果不出他所想,兼有生物活性及纳米变形特性的复合材料就迅速延展开来,几乎包裹住了他的整个耳廓,而那只金色的号角也悄悄攀上了耳廓的最高点,如果仔细瞧,就会发现耳廓背面还隐隐藏着一位羞涩、调皮的白衣少女,而那只金色号角正是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并悄悄高举着向上探出。
“与我在一起没有未来怎么办?”
?
我们拥有的这些有意义吗?
我已经拥有了眼前这整个世界
洛忠民摸了摸耳朵上“长”出来小饰物,微笑着问道:“这个金色号角是西方神话里的一样圣物吗?我可真没想出来!”,少女抿嘴微笑着、可就是不回答。
“将军哥哥好笨哟!这都不知道?你们俩是一对,姐姐手里拿的号角当然是‘恋人……’,哦,不对,应当叫做‘情人号角’!”,接着小女孩箫玲玲又转头娇憨地问道:“玉琼姐姐,我猜对了吗?”,少女双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微不可查地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对小女孩的回应,没想到却让小女孩欢呼雀跃起来,而整个光影迷离、虚实交错的指挥大厅,也立刻泛起了一波又一波涟漪般的轻笑声。
旖旎的涟漪声中,珍妮弗-琼丝透过金色的“情人号角”悄声对洛忠民说道:“洛,我最亲爱的!一时半会儿,我可想不出那么多优美的词句,就让我给你唱一首上世纪的老歌吧!它的曲调里有我祖母身上的味道、还有她拉美故乡家园的气息,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在祖母的哼唱声里悄然入眠!”
凝视着远方的恋人,珍妮弗-琼丝婉转一笑,倏然一展她清亮的歌喉,于是,一道略带丝丝伤感的泉水就开始淙淙流淌,并徜徉、徘徊在每个人的心中,只听这泉水叮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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