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身与虐心
“你这是说我日后可以打你了吗?”上官文开怀大笑,不禁忖道:就算可以也舍不得啊。
剪瞳倒是无所谓,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想着自己吹弹可破的白嫩皮肤怕是要青一块紫一块了,鄙视的瞅了上官文一眼,无所谓的说道:“随便你呗,说的就像你能打得过似的。”
这货真够黑啊!都吃了这样的亏还学不乖,看来自己的还是太过温柔,心虐的还是不够狠,赶明儿一定要在西苑掘地三尺,把剪瞳所有的话本都挖出来烧了,要不然这丫头是不会吸取教训的。
上官文也不客气,吩咐了下人备了水,便对着剪瞳说道:“那你一定是少见多怪,没关系,爷不嫌弃你,跟着爷,日后长见识的地方多着呢!”
剪瞳头上冒出来三根黑线,这人可真会顺着杆往上爬,从前没有的无耻,这些日子都有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带坏了。“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爷,你今儿个是真的不打算回避了?我怕爷虚火太旺,一会儿我还得给你把脉下药。”
“你若是担心,我大可以去桌案那边坐着,顺便把窗户也开了,隔着三道帘子,该是不需要劳烦你这位神医了。”
“别啊!你老还是在那儿坐着吧。”千万不能去桌案那里,要是去了,还不如在连榻上坐着呢。想要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剪瞳那个心痛啊!这张嘴怎么越来越不听使唤了,关键时刻总是弄巧成拙。
一看到剪瞳的神色,便知道桌案那里一定是有什么古怪,要不然那丫头也不会突然之间声音高了好几度,到底是个孩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做得太多。“哦?这又是为何?我看着爱妃你桌案上还压着些东西,难得如此好学,本王也可以不吝赐教一下,只是不知道爱妃对什么感兴趣,到底是经史子集还是市井文学呢?”
这一声声爱妃叫的十分暧昧,听得剪瞳鸡皮疙瘩碎一地,上官文甚少这么称呼她,一般不轻易动用的称呼现在拽出来了,也就意味着这事儿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她想用轻功飞过去先把桌案上的东西抢了,没想到屋檐太矮,脑子太硬,她一个激动,重重的撞上横梁,然后苦逼的摔在地上。
揉了揉受苦的屁股,她剪瞳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实在忍不住嚎啕大哭,手一碰到脸,居然有血,因果报应啊,头前她才让人流了血,现在就轮到她自己了。“都怨你个该死的东西,让你出去你不出去,两条腿闲着不走路,愣是只知道在屋里闲逛,现在好了,我头也疼,屁股也疼,你满意了吧?”
这人还讲不讲点道理了?又不是他让她在屋里用轻功的,撞上横梁又跟上官文有什么关系?这人要冲着他发火,还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了。见剪瞳不住的揉着头,也知道今儿这玩笑开大了,不过是想要跟她闹着玩,哪里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天大地大,心上人最大,眼见着她受屈,也只好走过去哄着,“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跟你闹着玩的,你竟是当真了。桌案上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大不了也就是话本之类的,我也不曾打过你,最多是把那些东西烧了,免得带坏了你,怎么还值得你受这么大的伤?”
去柜子中取了药箱来,小心的为剪瞳清理伤口,从前只听说过有人死谏撞的血流如注的,现在居然还有人头上流血流的这么窝囊。
剪瞳疼的龇牙咧嘴,心想着还要这伤不是在脸上,要不然为了自己生平第一本话本破了相,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上官文手法稍微重了一些,她就鬼哭狼嚎的咆哮,直到那人连清理伤口都做的跟蜻蜓点水一般,她才缓过气说了句:“你还说,你打我最多是虐身,把那些东西烧了,分明是虐心,你说虐身跟虐心哪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