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呀?不是吗?左爷不就只有欺负过你那一回,难道还有别次?”
“闭嘴闭嘴!”司徒绾青朝他脚边开了一枪——实际上不只一枪,她扣扳机扣得喀喀作响,无奈弹匣里就那么一颗子弹,后头她扣得再激动、再用力也都不可能平空冒出第二发、第三发……“哇!”左宏飞跳起来避开那一枪,拍拍胸口吁气。还好还好、不怕不怕。
“最、最后也是唯一一颗子弹——”右叔好心痛地看着砰一声就浪费掉的贵重资产,呜。
“就这样没了?”右一也好心疼,这颗子弹跟着他们多久了?他们都舍不得用它,把它当宝贝一样留着,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浪费在地板上,他好象听见子弹在哭泣,哭它的寿终正寝。
“大宝!”右二捧着子弹在哭。
“不!我就是要带枪去,要是左风啸不识时务,一枪就要他趴地!”
“里面也真的只有一颗子弹呀……”右叔嘀咕道。
“你如果在左派的地盘欺负我们左派的老大,就请先做好被乱枪打死的心理准备。”左宏飞把丑话说在前面,省得她真以为自己那条小命有多硬。
“那么你们左派老大在欺负人时,你们怎么不跳出来指责他呢?!”
“那种时候跳出去不是更尴尬吗?打断左爷的好事,说不定轮到我们被乱枪轰出来,你不知道欲火中烧的男人火气都很大吗?”
“咦?你还帮它取名字呀?”右叔、右一以及非右派自家人的左宏飞瞠目结舌地惊问。
如果现在有人替子弹挖个坟埋,顺便再立碑上香他也不会更惊讶了。
左宏飞认命的掏出枪,打开弹匣拿出两颗子弹立在桌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啦?!”完全混乱,没头没尾的!谁在跟他说什么欲火中烧?!
“就说那天左爷欺负你的事呀,我们虽然在门外都有听到动静,不过考量过后还是觉得不该破门进去救你,因为惹到你,我们无关痛痒,惹到左爷,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所以只好眼睁睁看你捐躯。”左宏飞自诏是个有正义感的人,然而正义感遇上风啸,只能自动啵啵啵的宛如肥皂泡泡一颗一颗快速爆破消灭。
捐、捐躯?!
“谁在跟你说这件事?!”司徒绾青脸色爆红,仿佛全身血液都冲到脑门上,几乎快要从鼻子眼睛嘴巴喷出一缸子血。
左宏飞的话让她回想起那天风啸在她身上做的一切,一直到四个多月后的现在,她还记忆犹新,身体每一寸被他碰触过的地方都深深记得他,有时光是站在窗前发傻,当风吹过她的短发,她也会想起他的气息轻拂在发梢的感觉,然后更会像个白痴一样闭上眼睛,想象是他的温度,然后……又像个笨蛋一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