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嗯。你抱着杯子做什么?”应承关瞧见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马克杯,苦皱的小脸尚带着惊恐偷瞄赤免。他还以为杜小月刚才将赤兔从保鲜膜中解救出来,赤兔会对她表示些许善意,没料到……杜小月慢慢爬下桌子,在赤兔紧随的目光中,快速奔到应承关身旁,寻求靠山的保护。
“你们两个刚刚下是才一个鼻孔出气,恶整玄玮吗?”
“它要喝杯子里的水,我不让它喝,它就生起气来狂追着我跑……”两个战友只花了十秒钟就交恶。
“你为什不让它喝水?”
杜小月又愣又愕地望着他,“你不知道兔于是不可以喝水的吗?!”
应承关的回答是朝他背脊赏了一记拳头,换来他的嘻笑痛叫,此时此刻,他又变回另一个童玄玮。
“上去拯救你的小月亮吧,让她和那只迅猛兔独处这么久,你放得下心吗?”童玄玮提醒道。
应承关浅笑一敛,抛下童玄玮,快步奔往住处,那速度和童玄玮之前打电话三催四请才愿意回来拯救他完全不一样。
童玄璋嘀咕道:“什么兄弟嘛,见色忘友。”
十鼻十
“谁说兔子不可以喝水?”他反问。
“兔子喝水不是会死翘翘吗?”
“兔子不喝水才容易造成长期脱水,死亡的机率更大。”应承关弯身拿起挂在兔笼边的饮水器,注满煮过的开水,赤兔见状高兴地奔到他脚边,等到应承关将饮水器放回原处,它便开始啜饮,一副渴了许久的馋样。
应承关转身再拿了一个杯子,装妥茶水后递给杜小月,“人都要喝水了,何况是免子。来。”
应承关回到屋子时,就见到杜小月整个人爬在餐桌上,桌脚边那只看起来老大不爽的恶兔正仿效着猎犬才该有的举动,前脚离地攀在桌脚抓爬,只差没吠出几声拘叫。
“赤免,过来。”主人出声制止猛兔的胡作非为。
长耳动了动,放弃了追咬杜小月的乐趣,蹦蹦跳跳地窝回沙发上。
“你没事吧?”
“我、我可以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