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限
顾宸西眼中的灼光一闪,视线划过那张金座时,有难以掩饰的欲望,却又极其快的跳过,垂眉道,“是。”
门轻轻打开,又慢慢的合上,那本躺在床上的人猛地起身,抓起那张圣旨细细看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殿下。”
司胤的身影在帷帐后若隐若现,眼神冰冷,那滴泪痣,似乎也承受不了入骨的哀痛和冰冷,想要绽裂开来,“很好。”
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来,德晋已经关好了门,走向桌案,取了玉玺过来,在圣旨上面盖下,重又收好,他将属于羽成帝的兵符交到那人手上。
“父皇在玉琦殿,你去那里伺候吧。”司胤淡淡的声音响起。
有个人极其小心的避开了所有人,又摸黑进了寝殿。
德晋小心翼翼的迎了那人进殿,屋子里烛光模糊,也只照的出那人模糊的轮廓。
羽成帝已经虚弱的只能躺在床上,看到他来,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光。
“父皇。”顾宸西含着泪跪下,“儿臣到此刻才知道父皇竟遭受着如此大的苦痛,儿臣不孝。”
“郡王爷。”德晋扶起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时间有限,郡王爷好好把握。”说着小心的带了门出去,守在屋外。
德晋慌忙起身,冲着司胤那个方向一拜,“殿下仁慈。”
羽成帝三十年十二月十七,帝言开朝。
金殿之上,众臣脸上均有疑惑,谁也弄不明白,怎么前几日还下旨说要罢朝七日,这七日才过去几天,又说要开朝,这皇上难不成真是老了。
顾宸西凑过去,将他们商议的在羽成帝耳边细细说着,羽成帝起先有些震惊,既而已经是缓慢点头。
“宸西,朕没什么力气,这道圣旨你替朕拟了吧,玉玺让德晋来盖便成。”
顾宸西闻言,低声称了声是,便走了过去,坐在金座上,眼中闪出兴奋的光彩,这就是金座,只有帝王才能坐的金座?
他激动的提笔写了圣旨,将他细细吹干了,放到了羽成帝床头,“那么父皇,明日早朝之时,父皇知道该如何了吧,儿臣先出宫,省得被人发现。”
“万事小心,宸西,朕只能指望你了。”羽成帝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