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十章
她?
梁宛歌两道眉几乎要扭曲成一对大问号。
她是谁?为什么大家对这个第三人称感到非常的……惶恐?
梁宛歌知道她就算问了,也没有人愿意给她答案,所以干脆自己盯着电视上的新闻节目看。虽然报过的新闻必须等到下一节整点新闻才可能再播放,但一旁的走马灯大约只要三分钟就能将所有重点摘要看完,她寻找着关于“逃走”的任何新闻——情侣烧炭自杀,幸邻居即时发现,报警救人。不是这条。
要是让她遇到那个女人,她一定会狠狠、狠狠地甩她两巴掌,让她知道——有些你没资格碰的男人,最好有多远就离远一点,那男人身上已经被贴上专属标签了!
叽——
突如其来的紧急煞车声冲进了前庭,车势几乎是在大门口才停下。
唐虚怀飞奔下车,难得慌张的模样让树下三人看傻了眼。
“发生什么事了?”三人互望,但当然谁也不能给谁答案,唯一解惑的方法就是跟上去看个仔细。
网咖喋血,也不是。醉汉大闹市民大道,不是。
重伤害罪前科精神病患趁隙脱逃,院方紧急寻回未果——找到了,就是这个!
梁宛歌立即发挥组织能力,将所有的猜测做出各类的假设,再从中获得最合理的结论。
进到屋子里,室内乱成一团,乱的不是客厅里的摆设,而是在客厅里的那群人。
“玉玲姊,怎么了?”梁宛歌问向屋子里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人,虽然玉玲姊的脸色一片铁青。
“……欣怡发病了,先生正在替她急救。”玉玲姊的口气还算平稳,方才也是她当机立断打电话叫回唐虚怀。
“怎么会突然发作?她的病情不是控制得很好吗?”豪哥问。
“是新闻报导……“她”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