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下‘咽’的情
儿子听后兴奋的跳下床,大声说着有机会一定要见见那个特别的突厥人。那时儿子又特意问过,为什么突厥人的眼睛是蓝色的?
将儿子搂进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子,才告诉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蓝色的眼眼,在突厥只有王室里的人才拥有蓝色的眼睛,当然他没有告诉儿子这也是后来知道了毗纳都的王子身份才知道的,也告诉儿子,就像他的绿眸一样,匈奴拥有绿眸的人都是出自皇家。
也许就是黑衣人唯一能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莫不是儿子看到了他蓝色的眼晴?
彼岸在耶律狐邪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在还没有确定对方是不是蓝色眸子的时候,她还不想打草惊蛇,还是确认一下的保准。
“没事的,我不会让儿子受到伤害。”不忍心放她担心,他安慰的抓住衣角上的那只小手紧紧的握住。
这时,另一条黑衣才踏着轻功落到了黑衣人的手面,他的胳膊下面夹着还在挣扎的烈儿,只见烈儿边挣扎,还边大声的喊道,“放开我本王子,你这只会偷袭的突厥狗。”
所有人一愣,包括抓着烈儿的黑衣人也是一愣,这四岁的小娃怎么会知道他们是突厥人?必竟他们遮着面,能看到的只有眼睛,身上的纹身也被衣服遮挡着,没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啊。
熬拓听后,压身声音对身后的主子问道,“爷---”
“等等在动手。”耶律狐邪明白他的意思,打断他的话。
因为他想知道,也想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突厥人?而让他疑惑的是,儿子怎么会知道那伙黑衣人是突厥人的?
彼岸给了他一记白眼,自己怎么也是当过副将的人,这点小场面怎么会吓到,低下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你看看那抓着烈儿的黑衣人是不是蓝色眸子?”
彼岸看着儿子被黑衣人捉着,一直告诉着自己要冷静,虽然很担心儿子,这时她宁愿那被挟持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儿子。
当然,她也听到了儿子说的话。也在猜测儿子是怎么分辨出那是突厥人的?脑子不停的动转,最后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那个儿子才说他们是突厥人的?
记得刚回匈奴的时候,儿子时常长陪自己聊天。多半会让自己给他讲以前的事情,当有一次儿子瞪大了眼睛,问自己是怎么生下他的时候,她愣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看着儿子一脸祈求的样子,她才慢慢的讲起生他那天是在客栈,而且把那些情节也慢慢的告诉了他,必竟儿子有知道的权利,所以当讲到自己让一个男人帮着剪脐带时,儿子好奇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于是自己告诉儿子,那是一个突厥人,一个救过娘亲命的男人,也是一个温柔似水的男人。还告诉儿子,那个男人长的很英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有一双蓝色的眼晴,而且后来那个男人还因为怕毁了自己声誉要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