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战场决情谁人胜
赤国阵营,慕容宇骑在马上,听着传令兵一次次的说明战局,当听到夜扬带兵有了破阵趋势的时候,愣了一愣,旁边司徒铭立刻上前:“请王爷指派人马,将阵法空缺处填充上。”
“慕容宇!你看这是谁?”一身铠甲的东方明掐着陈眉容的脖子从人群后方慢慢走出,远在战场中杀敌的夜扬像是感知到了一般,立刻转身,就看到了东方明手掌下神色淡定的陈眉容。
慕容宇准备命令阵法变动加增人员的话语凝结在了喉咙中,隔着砍杀的两方军马,百米战场看着对面的陈眉容。若要进攻,好不容易见到的陈眉容就要死去,若是答应,这决定攻入袁国的关键一战就要前功尽弃,我……到底应该如何?后槽牙咬得死紧,手死死的抓住了马缰。
“慕容宇你还犹豫什么?不怕我杀了她吗?”东方明手上加大力道,被扼住脖颈的陈眉容脸上涌上青红颜色。
慕容宇脱口而出:“且慢!”话出口的瞬间又付出了无限的悔意,他这是在做什么?竟然为了一个嫁作人妇,屡次自己做对的女人而做个昏庸的王者?!这不值得吧?但是……为什么话出口,又有了松口气的感觉?
药味在帐篷内扩散弥漫开来,帐篷内的伤员一个个的保持安静,晋城易守难攻是袁国的最后一道天险,他们都知道今日的战事决定着袁国的生死。陈眉容侧耳听着前方战场上的声音,只要今日一过,不论胜负,都该是她和夜扬离去的时候了。
想着,陈眉容手上为伤员处理着伤口,突然帐篷被粗鲁的掀开。陈眉容察觉出来人不善的眼神,转头看向沐浴在门口阳光下的东方明,目光变换了一下,就知道东方明不可能一笑泯恩仇,可竟然是不顾袁清潭的脸面,等不到战争结束了吗?手藏在了袖子中,悄无声息的捏碎了药丸,令人丧失内力和力气的毒药散布而开。随即,陈眉容双手微动,银针毒药瞬间出现在了手中,连续不断的射|向东方明,失去了内力的东方明定然躲不过去!
东方明抬手打下密密麻麻的暗器,见陈眉容双目惊讶的微睁开,尽显鄙夷的冷笑一声:“惊讶我还能使用内力吗?知道了你的本事,我又怎么会不小心?”,原来他打进门,浑身真气就已经外放,化作了实质的类似于无形铠甲,将陈眉容无声无息放出的毒气抵御在外,手上的剑花挽做了密不通风的无形雨伞,将所有攻势反击而回,陈眉容心下一紧,以手击地飞跃而起,又接二连三的凌空飞转躲过飞回的毒药暗器……
一刻钟后,陈眉容被东方明踹飞在地,手中银针掉落在地。双眼不甘心的看着地面,手指抠向地面,手腕上已经淡得不见颜色的牡丹时隐时现,该死!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排空,否则绝对能将东方明击毙,缓了缓神:“你到底要做什么?”
东方明抓起地上的陈眉容:“我知道夜扬那杂种爱你,慕容宇那个杂种也是对你有心,我想要帮你试探一下,谁才是你托付终身的良人。”
由赤国的一只箭,战争正式拉开。随着战鼓擂起,士兵喊杀冲锋开来,平原战场生生被踩踏成了沙地,尘土飞扬,刀光血雨,其景象让英雄生出浩然之然,小儿啼哭不止。赤国有司徒铭坐镇,一上来就列阵攻来,起阵法首位相连,袁国军马与其相碰,竟然像是受到冲到了一汪无法破开的水墙。只能不断的后退,和被对方砍杀。夜扬看着一面倒的局势,皱了皱眉,起身欲要跃入战场,却被袁清潭一把抓住,捂着胳膊上的箭伤:“夜兄弟这是要做什么?”
夜扬利落的沉声道:“我去将那阵法破出一个口子。”
袁清潭稍作思考,挥开拿着盾牌的士兵,望向战车外的战场,此时局势确实如夜扬所说一般,想了下开口:“何人请命与夜兄弟一同前去破阵?”
刘平在立刻上前:“陛下,属下愿意带领一支士兵,与夜大侠同去。”
袁清潭点头:“寡人准了。”话落,夜扬和刘平在带着士兵,以夜扬为剑尖的列队方式冲了过去,此剑虽利但劈开水墙的速度却是缓慢,可这缓慢也是破了。袁国众人看得面上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