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道西冥帝都
镜月未央怨念地瞪了他一眼,越发觉得这些个男人指望不上,一边念叨着“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一边就俯身自己按捏了起来。
楚鹤鸣被她说得脸颊更烫了,脚步犹豫着往前踏了两步,还没在凳子上做好,镜月未央一条腿就甩了过来,往他的大腿上重重一搁:“还算你小子识相。”
“嗯,真舒服……啊,往下往下,对,就那儿就那儿,再用点力……嗯……”
还没走进营帐,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传出镜月未央销魂蚀骨的呻一吟,随行之人脸色一红,不由得止住脚步,唯独走在最前面的少年冷着一张脸快步向前,以一种抓奸的架势一把掀开了帘帐。
亏他千里迢迢九死一生赶来救她,一路上好几次都险些丧命,她倒好,在敌人的狼窝里头还不忘寻欢作乐一夜销魂,真真是死性不改。
“鬼王知道我们还活着,一定会把回绝云关的路堵死,如果按原来的路回去,无疑是送死,所以我们只能从走别的路线。”
“嗯。”镜月未央点了点头,伸手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其实朕对行军打仗并不熟识,你熟读兵书,对镜月地形又了解,这一路朕就指望你了。你来看看,如果从这边走,行不行得通?”
“陛下的意思是,沿河绕过西冥帝都,再经北漠回镜月?”
“虽然朕不知道冥帝那只老狐狸究竟长了颗什么样的心,但兵不厌诈,单是简单的绕过山脉避开绝云关,说不定会被他猜中,若是从西冥帝都走……”镜月未央说着就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一眼之下倒是有了种少女狡黠的可爱来,“我就不信,那只死狐狸这样也能猜到!”
“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楚鹤鸣不得不承认,镜月未央的深谋远虑与心思之缜密,绝非常人可比,“毕竟我等的形态体貌,跟西冥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随着门口漏尽来一阵寒风,镜月未央即便抬眸投去一瞥,心道是哪个没有规矩的小兵乱闯主帅营帐,一侧头入眼的却是那张叫人意外至极的面孔,在风刀霜刻下被冻得通红,鼻尖上似乎还粘着雪花,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峻,似乎比之前还更冷锐了一些。
“小银子……怎么会是你?”
“唔,这确实是个麻烦……”
镜月未央皱了皱眉头,嘴唇微微嘟起来,像是馋嘴的小孩看着桌上的糕点却够不着,苦恼得整张脸都缩了起来,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娇俏。
“唉,先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镜月未央合上地图,伸了伸懒腰坐下来,习惯性地抬腿就摆在桌子上,抬手往膝盖一拍,“这几天东奔西跑的累死爹了,鹤鸣,过来给朕捶锤。”
楚鹤鸣蓦地一震,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不自觉看着镜月未央就入了神,差点连她说的话都没听清,抬眸看镜月未央一副大喇喇的姿态,意识到镜月未央喊他做什么之后,脸颊又忍不住烧了起来。
“啧,老子千里迢迢跑来救你,这下让你给老子捶锤腿捏捏肩都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