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长山恶客逼门来
“江湖闯荡了二十余年,稀奇古怪的名堂也算看得不少、经得不少,但像你这个娘们的言行举止,我尚是头─
遭遇上,我扶弱济危,拔刀相助,救你性命于前,医你创伤在后,却是哪里错了?即便是说不上对你有恩,至少也不能算有仇吧?你这种态度,实在叫人寒心!”君仍怜形色怪异的道:
“是你救了我?”雍捐忙道:
“路不平有人踩嘛,小事一桩,算不了什么,嘿嘿,算不了什么。”君仍怜苍白的面孔上毫无表情,腔调更见阴沉:
“我身上的衣裳,是你脱下来的?”雍狷急急解释:
“实非得已;君姑娘,你的内外衣衫全被鲜血浸透,粘在伤处,如果不将衣衫割裂褪下,便无法清洗上药,为了救人第─,我只好事贵从权,先行动手疗伤,若有莽撞不周的地方,还请姑娘包涵曲谅!”突然间,君仍怜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么说,你已经窥探及我的身子,并且触摸过我的身子?”雍狷先是─楞,随即啼笑皆非的道:
雍狷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先脸上展开一副他自认为十分和善的微笑。
于是,君仍怜慢慢睁开眼睛,油灯的光亮虽然暗弱,但对她来说仍属一种刺激。
她眯着眼神态显得有些空茫的注视着现下处身的环境,过了好一阵,才似是将前因后果连贯起来,之后,她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雍狷。
轻轻咳嗽一声,君仍怜不禁蹙眉咬唇,好象这一声咳嗽牵动了她身上的伤口,痛苦与仇恨又一齐涌了回来……
即使这样的一颦一蹙,竞也流露着令人心醉的韵致,雍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君姑娘,你受的创伤不轻,失血犹多,当时情况危急,假设再延误治疗时效,可能便有不测之虑,我要替你止血疗伤,自然难免看到你的身体,接触你的肌肤,否则,这个伤又如何治法?”君仍怜沉默片刻,声音─下子尖了:
“雍狷,你知道不知道─个贞洁的女人,她的身子是决不能被人看到及触摸到的?更何况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看到及触摸到?这是亵渎、这是无礼,这更是天大的羞辱!”雍狷被君仍怜一冲─顶之下,不论对方是有理无理,竞有些手忙脚乱了:
“我,我可是为了救你的命啊……”冷冷一哼。
君仍拎道:
“我宁肯去死,也不要让一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救我的命2”他娘的皮,这算是怎么一码事?一片好心,倒叫人家全当成牛肝肺,雍捐怒火顿升,嗓门马上就粗了:
君仍怜定定的看着雍狷,目光却异常冷漠,尽管话音低哑,分明生硬艰涩:
“你是谁?”雍狷搓搓双手。
陪笑道:
“我姓雍,单名一个捐字,雍捐就是我……”君仍伶闭闭眼。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