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邪的真面目4
谢诩凰一人在园子里坐了一会儿,赶在燕北羽回府前回暖阁前将晏西给的信给烧毁了,暗自盘算起后天去沈园的一步步行动。
直到晚膳前,燕北羽才回府,饭桌上说道,“管事说,瑜妃娘娘要请你入宫品茶?”
“嗯,不过我不大喜欢喝茶,不打算去。”谢诩凰淡淡道。
上次进宫去看瑜嫔,不过是想她能振作起来,重获燕帝宠爱,从而分散皇后的注意力,现在已经达到了,她也该专心忙她的正事了。
“回回都说了让你不要进宫里去,你还偏不听,上回还去探望了瑜嫔。”燕北羽无奈地数落道。
“行行行,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晏西道,真搞不懂了,明明被抢了男人的又不是她,她在这里操心了,人家自己根本就懒得搭理。
谢诩凰抿了口茶,继续细细地研读着晏西那个所谓故人送来的书信,揣摩着该如何将东西下到沈玉邪的身上,而又不被他一眼识破。
“长孙晟最近无头苍蝇一样在乱撞,咱们真不用帮帮忙提点一下?”晏西试探着问道。
自皇太后和皇贵妃逝世后,这个长孙太子还真是暗地里无所不用其极地在追查霍家当年的事,只是事过境迁,哪里又还能让他再查到多少蛛丝马迹,回回都无功而返罢了。
“不用,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更多的。”谢诩凰语声平静地说道。
“只不过见她落水,又小产了,想想有些可怜,去看看罢了。”谢诩凰低眉敛目地用着膳,语气不可谓不平静温和。
“那宫里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可怜得过来?”燕北
tang羽道。
“行行行,燕大王爷,我不会再往宫里跑了,以后我躲得远远。”谢诩凰连忙讨饶道。
她这个夫君啊,看似不问世事的样子,可有时候这宫里宫外,朝上朝下许多事,他却又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却又只是那么不温不火地观望着。
晏西皱着眉头瞅了瞅她,道,“你跟九哥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神秘兮兮的。”
谢诩凰抬头望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出去看看应承祖那边,有没有能下手的时机,最近有点闲。”晏西拍了拍手,起身准备出去找人练练拳脚。
“嗯,别忘了豫亲王府那边,不许给我盯丢了。”谢诩凰叮咛道。
晏西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大步离开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