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那时也曾幻想过,香囊或许是绣了给他的,只是小姑娘害羞而已。
后来看到那一模一样的鸳鸯香囊,是在谢锦书的腰间。
他心头的那点幻想顿时破灭了,狼狈的很。
那一日,就连路旁小儿嬉戏的笑声落到耳中,他也觉得似在嘲笑自己。
三年后的他,已经不会为了这种事而落寞自嘲了。
“以后不要再做,府中有数名绣娘。”
江晚芍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另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悄悄绕到他腰后,搂紧几分。
略微抬头,清澈的眸子直勾勾望着他,“没关系的,别的母亲都能做,我自然也能为怀澈做。”
裴渡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那芍儿可知,在为儿女绣香囊之前,总是会先为谁绣几只吗?
手握重权,谢锦书的生死尽在他一言之间。
可他还是不知足的想着,这都比不上那只芍儿亲手制的香囊。
敛眸,瞧着在他怀中乱拱的小脑袋,终究是忍不住开口。
“芍儿,深夜唤我前来,可是有事?”
这句话在他的唇齿之间流连几遍,终究化为沉默。
芍儿从前是绣过香囊的,他亲自瞧见过。
少女绣那香囊上的鸳鸯图案时,唇角还带着甜蜜的笑意,一副入神想着心上人的模样。
只是冷不丁注意到站在身后的他时,顿时收起了那样的表情。
慌忙把香囊挡在身后,结结巴巴问他,“阿渡哥哥……你怎么不声不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