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对于某个人而言,你是整个世界
“我也没进屋。”
“你皮痒了?”他挑眉。
晚上,写意坚持要替他按摩腿。她神秘地说:“我今天学了一手哦,肯定会逐渐进步,往后你的腿交给我,只能让我摸。”
看到那么多人全在看自己,写意有些怯场,“我想逃走。”
“对,没人比我更狠心。”他附和。
“你敢。”他抓牢她的手。
“我才没你那么狠心。”她使劲在他身上蹭眼泪和鼻涕。
“你是我的阿衍,对不对?”
“显得我做人不算太失败。”
“不是。”
“你做人失不失败和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嫌我没人家温柔?”
“我要是走了,你站在这里会不会下不来台?”
“好,那就罚我一会儿多站半小时。”他说。
“你说呢?”他保持微笑,一面和人打招呼,一面低声应付她。
“你刚才明明就进去了几分钟。”
“那你当众说你爱我,我就不跑了。”她哧哧地笑说。
他扫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凭什么都得回答你?”
“算了,写意。”厉择良挡了下她的手。
她正要拧着眉毛回嘴,却发现服务生已经将大门打开,喧哗迎面而来,只好直起脊梁,面部保持微笑地挽着他走了进去。
她随即就去熬泡脚的中药,过了会儿满头大汗地提了满满一桶水进来。干湿毛巾和凳子都准备好后,写意蹲下去伸手碰他的腿。
这是厉择良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带女伴,于是这对璧人一出现,众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