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屠先生:“并且您教会了我,无论何时何地,人不可太过得意,人在恐惧之时,卵子都会缩回去,这个大家都是一样的。”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位也仆地嗝儿屁了。芦之苇兴趣盎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手下顿时跪了。
芦之苇:“我一点后手也没有了,所有的杯子里都被我下了药。本来还能落个水饱,却把我渴个半死。”他从衣服下拿出满满一缸子水摔在地上,“老了老了,想当年走江湖骗人的时候,卵子下边藏条活狗都没问题的。你怎么着?”
芦之苇的手下:“先生,我是被逼的。”
芦之苇:“我们都是被逼的。”他叹了口气,“现在我要逼你啦。”
芦之苇的手下惨叫,积威之下,连反抗之心都没有:“先生!”
那位拿起一杯,却拉过芦之苇的杯子,碰了一下,芦之苇喝了,他才喝了。
芦之苇忽然踢踢踏踏地往外走:“走吧,我还真想喝点酒了。不用好酒,真的就行。”
那两位跟在他身后,一个人已经把枪调整到易拔的位置。
芦之苇:“小屠这回居然没死得了吗?”
阿部的两位手下互看一眼:“是的,而且我们损失惨重。您的儿子真是帮了大忙。”
芦之苇:“去给我把车开过来吧,顺便找点能喝的水。”他整理自己的衣服,仰天长叹,“此地不留人哪。”
青年队基地。芦焱在笑,屠先生从烟雾里走了出来。
芦焱:“我不耽误您时间啦!赶紧杀了我,去忙您在上辈子就该忙的事吧!”
屠先生:“您必须耽误我的时间,红先生。我没有多余的子弹费在你身上了,一九二七年,您费了我六发子弹,您没死,您捅了我二十多刀,我只受了伤。”
芦焱:“赶紧的,宰日本鬼子去。净跟这儿废话。”
芦之苇:“我的儿子?百无一用,除了跟他老子作对。出息啊,出息。”
阿部的手下:“您没醉?也没疯?”
芦之苇:“喝水能喝得醉吗?疯?这些年我一直疯着,现在倒是清醒了。”
那位瞪着芦之苇,缓缓地掏枪,却觉得鼻子下有些不对,一擦,一手鼻血。他的那位同僚则是一声不吭,倒地就死了个干脆。
芦之苇:“我以为阿部会来。他肯定很想杀我的,一是怕我坐大,二来他好移祸江东,渔翁得利。我一定是要杀他的,我虽有汉奸之实,却不想落个汉奸之名。汉奸都是这样的。”他看着那位,“你身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