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其实,他也正考虑此事。千鹤肯定会那么做,而且她若得知自己在那家公司时的态度,也许会觉得再一起过下去已毫无意义。但也不至于要从公寓里搬走啊。
妈妈桑略一迟疑,竟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那就留个电话。”
“谁知道?一个酒吧小姐的话能有多管用?”
“这种客人也来啊。”拓实小声嘀咕道。
“拓实,你真去面试了?”
拓实与时生出了酒吧,迎面走来两个男人,都穿着黑西装。他们与拓实擦肩而过,进了紫罗兰。
“怎么,你是说我撒谎了?”
这是他从不断的跳槽经历中学到的知识之一。
“差不多。世上也有些人既不是流氓,也不是正经人。”
他们没钱,只好步行回家。两人无精打采地并肩走着,回浅草的路还很长。
“黑道?”
“面试的事,你说是有人走了后门,对吧?”
“那也得先干活才能买啊。”说着,她将纸杯垫扔到柜台上。
“也不是。可如果你没去面试,说不定千鹤已经知道了。她可能问过那个人事主管。”
“马上就要自己装了。”
“我去了,我当然去了。”拓实加快了脚步。
拓实拿过旁边的一张纸杯垫,用圆珠笔写下住址和电话号码。妈妈桑看了,撇撇嘴道:“是公用电话?”
他回想起在做推销的公司里也见过有着同样眼神的人。
“是啊,我说过。”
“不是正经人,一看就知道。”
“可刚才听妈妈桑说,千鹤已经跟人家说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