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想哪儿去了!信上不也写了吗?只要露一下面就行。还以为您不会来呢。”
时生抬头望着拓实道:“你就不能靠近一些吗?她病着呢。”
“啊,还好,让我赶上了。”她望着拓实一笑。
拓实一转身,拉开拉门,在跨进走廊之前又转过身,说了声:“报应!”随即离去。
这表情完全出乎拓实意料,一时竟不知应如何回答。
拓实重新打量着须美子。在两个女人的照料下,她当初执掌宫本家时的风光早已荡然无存。发作似乎已基本平息,白沫的痕迹还粘在她唇边。
“扔下她一个人没事吗?”他问道。
在神宫前车站买了去名古屋车站的车票后,时生才开口道:“难道就这样了?”
时生没有点头,只叹了口气。拓实站起身,独自离去。不一会儿,时生默默地跟了上去。
“你想怎样?”
“答应的事我都做了。接下来就是去大阪,不会叫你抱怨的。”
“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她也是不得已才离开你的。”
“闭嘴!别来烦我。”
“有吉江看着呢,没事。今天您特意赶来,真是太感谢了。”她向拓实低下了头。
“话不是这么说。”
拓实摸了摸后脖颈,说道:“听起来像是在骂我。”
“对病人就什么都可以原谅?”
“你怎么这样?不觉得太孩子气吗?”他无可奈何地说。
“你别总帮她说话。你这么在意她,干脆留下来,我一个人走好了。”
过了一会儿,时生也跑了出来。
“我留下有什么用?”说到这里,时生忽然停了下来,望着拓实背后。拓实扭过头,看到东条淳子正快步走来。她似乎是开车赶来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包裹。
他毫无目的地走着,来到春庵店门前,将包放在路边,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