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堕胎 赌徒 谋杀 第5节
“井原先生,你有不在场证明吗?”
“死了?”
“刑警?都找到井原先生你那儿去了?”光平不记得自己曾向警察提起过井原。
“不在场证明?我们当然也被问了啊。”
“青木的常客似乎都被问了一遍。大概是老板透露了我的名字,因为我曾留过名片。”
光平把干瘦的副教授介绍给广美等人后,大家立刻谈起案件的话题。
“你都被问了些什么?”
“其实,我家也在附近。”井原报出附近车站的名字。
广美大概早听腻了这种话,眉头都不皱一下,依然在做凉拌洋葱丝。
“松木知道这些吗?”光平问。
“是啊,因为周二晚上我就算去某人的家,里面也没人啊。”光平把满含嘲讽的视线转向广美。
井原点点头。“我告诉过他,但不知道他曾是工薪族。我是从青木的老板那儿听说的,说实话,真让我意外。你们也知道,他这个人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我们曾开玩笑说,俩人比台球,如果我赢了就让他彻底交代。”井原用橙汁润了润喉咙,身子忽然瘫软下来,喃喃地说,“可是,现在连台球都没法比了。”
打烊后,光平与太田一起离开。太田说对这一带的酒吧不熟,光平就邀请他来到了MORGUE。这是松木被杀后他第一次来这里。
“各个方面,有没有线索、聊过什么话等,啊,还有不在场证明,简直把我当成了杀人犯。我很恼火,刑警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什么例行公事。”
这一次,光平无言以对。
光平望向吧台。广美厌倦的表情中夹杂着苦笑,纯子则板起脸,不快地低着头。
“就在大约两个月前。同学聚会,喝醉了,结果掉到河里淹死了。这哪是一个成熟的、已参加工作的人的死、死法!”
“你们那天早上是在各自家里睡的?”纯子望了望光平和广美问道。
“你是从报纸上知道这起案子的?”一直默默聆听的广美为光平添上兑水威士忌,问道。
“周三早上我一直一个人在睡觉,怎么可能有不在场证明?”广美耸耸肩膀。
“是的。”井原答道,“从刑警那儿也听到过一些情况。”
纯子擦拭着酒杯,与广美对视一下,点点头。“那天,我从九点左右就去美容院了,好歹还能有个不在场证明,可是广美就没有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