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林虹,你应该对生活积极点。”李向南说。
“再往后呢?”
“什么都干过。再往后,就是结婚,离婚。”说完这句话,她抖了一下头发,很淡然地说:“就这样,一晃十几年。”
林虹的漫不经心使李向南感到被什么堵住了嘴。
“最后到了古陵?”他又问。
“是。”
“是。当然也有变化,村里的房子比过去好多了。”
“你是来变革的,是吧?”
“你关心这些吗?”他问。
“我不关心。”
李向南沉默了一下,问道:“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因为你舅舅在这儿?”
“他是我惟一的亲戚了。”
两人走进了学校后门。
“有人说你现在很玩世不恭。”
“可能是吧,不过我讨厌玩世不恭这个说法。什么都是玩世不恭,哪儿都用,太俗。”她说。
“没什么可写的。”她的口气很冷淡,表明这个问题不容再问下去。
“你离开内蒙后到哪儿了?”
“先是调到东北,后又调到山西。”
“我听说了,写信找过你。你没回信。后来呢?”
“又流浪了几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