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我可不确定,”哈卡斯特说,“不是每天都有女孩以这种流行于维多利亚时期的方式尖叫着撞进一位年轻男士的怀抱,说救救她。这让男人感觉自己就是一位英雄,一位英勇的保护者。你不要再维护那女孩了。你也知道,那个女孩已深陷于这次谋杀案中,并且自身难保。”
我们约好在第二天早晨九点半到警察局碰面。
“你是说,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用刀刺死了一个男人,然后把刀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以防你们这些侦探找到它,再故意冲出屋子,摆出一副尖叫的样子撞向了我?”
“我将是你的拉姆巡佐,负责速记工作。”
“如果你是我,你就不会觉得意外。”哈卡斯特阴沉着脸说。
我迟疑了一下。“是的,是的,我想她是拿在手中的。”
“又是时钟?这次怎么了?”
“显然她没有,”哈卡斯特说,“否则你就不会犹豫了。”
一时间哈卡斯特似乎无法言语。过了一会儿,他气急败坏地说:“还不是那些该死的时钟!”
“她很可能把它们塞进了包里。”
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愤怒地说道,“我的生活中随处可见来自各个国家的美女间谍。她们所有人都有足以使一个美国私家侦探忘记喝放在他的抽屉里的黑麦威士忌的三围尺寸。对于一切女性的诱惑,我是有免疫力的。”
“我明天两点要到19号左右两边的住户那里做例行询问。问问他们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去了那栋房子,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会去19号后面的那栋房子,就是它的花园和19号的花园正好连着的那家。我好像记得61号正好是在19号的后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每个人在最后都会遇到他的滑铁卢,”哈卡斯特说,“主要看是什么样的类型了。希拉·韦伯似乎是你喜欢的类型。”
当他打发走那名愁眉苦脸的下属后,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问题是,”哈卡斯特指责道,“你爱上了那个女孩。”
我在第二天早晨按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发现我的朋友正火冒三丈。
“我没那么白痴,”我努力为自己辩护道,“我昨天下午才第一次见到她,再说这种见面完全不是你们所说的浪漫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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