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前到四合院我的代号是军师 第7章 秦佑天口供残片
但是,秦佑天口供中的“水手”两个字,如鱼刺一样,鲠在喉咙里,让谭忠恕既兴奋又觉得心有余悸。
作为一名经历过抗战洗礼的老牌特工,谭忠恕第一时间就判断,八局内部潜伏的红党特工绝不止钱宇一个,而且地位绝对比钱宇要高得多。既然如此,其实排查的目标范围几乎集中在各处室队有资格接触重大情报的军官身上,重点是担任主官的军官。
谭忠恕不敢再想下去,多年来,国防部以及保密局一直想给第八局掺沙子,凭着自己“抗战功勋”护身,加上毛其伍局长对自己还算赏识,才顶住了重重压力,给上层造成第八局“水泼不进”的铁板队伍印象。如果八局中层军官队伍出了问题,谭忠恕知道,那些内部的对手是绝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那时,自己将万劫不复。
哪怕不再查下去,仅仅自己的秘书是潜伏的红党,这一个问题,如果对手知道了,就能让自己喝一壶。
事已至此,只能寄希望于尽快从现有线索打开局面,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上,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回到办公室后,谭忠恕迅速做了两个决定,一是让齐佩林安排迅速在参与抓获审讯秦佑天的人员中开展自查;二是亲自上手,对秦佑天口供残片进行分析。
俞翻看着段海平坐上黄包车向圣公会学校方向行去,这才放心地赶往情报处。
只能做到这一点了,俞翻心里略有遗憾。如果自己早穿越来几天,会更加从容地把诸多问题解决掉。
此时,恐怕特务们已经兵分几路了,原剧中,钱宇烧了秦佑天的口供后服毒自杀,但是因为谭忠恕和齐佩林来的很快,扑灭火,谭忠恕仅凭着残缺不全的口供就打开了“水手组织”的缺口,这个剧情设定也是有着不合理之处的。
抗战时期的谭忠恕连“水手组织”的影子都摸不到,怎么会通过一份残缺口供就理出了价值极高的线索?毕竟编剧不是特工,增加故事性就牺牲了合理性,这也是诸多小说的通病。
还有一种解释,就是根据资料显示,抗战胜利后,组织在敌后的工作发展迅猛,以上海为例,解放前上海地下警委组织发展成员达到几百人,覆盖了整个警察系统。人员大量增加带来另一个问题,就是素质、能力的差别很大。俞翻估计,“水手组织”同样如此,否则真不好解释抗战前后表现差别巨大的原因。
从秦佑天口供残片中可以看出来,他在码头(此处已经烧毁)下船与地下党接头,接头人是个小伙子,身穿工装,身上有油墨味,在福开森路下车后,一个年纪约四十岁、戴眼镜、梳分头、穿西服马甲、未穿外套、身高约一米八的中年男子接手带路,让他上了路边的汽车,并被蒙上了眼睛,带到了一处地方(此处已经烧毁),见到了水手组织成员(此处已经烧毁),后又被蒙面送出城外,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此处烧毁)的男子带着他在徐泾镇一户人家落脚。
谭忠恕不愧是三民党中的精英特工,他命令齐佩林,兵分三路,一路到印刷厂所在的跑马场街车站去抓穿工装、身上有油墨味的年轻人;一路到福开森路车站附近洋行找到带路的中年男子;一路到徐泾镇那户人家抓带路男子。
同时,谭忠恕让齐佩林必须重视一个电话号码,就是口供中所说的“79517”,迅速查清是何处的电话,立即报告。
天明时分,八局情报处三路行动人员已经全部到位,最先抓的是徐泾镇地下交通站交通员李中和,哪知道李中和极其警惕,第一时间发现了情况不对,与特务们展开了激烈枪战,终究寡不敌众,身中数枪,临死还用手雷炸死了好几个八局特务。
抓捕印刷厂工人郑同恩、洋行职员于凤举的行动很成功,得到消息,谭忠恕长嘘了口气,总算有成果。
人员的增加、后期培训教育不及时带来的后果,就是解放战争时期,我地下组织被破坏数、潜伏同志被抓捕人数堪比组织发展前期。
当然,不能单纯以某一点评论解放战争时期的地下工作,因为抗战胜利后仅仅三年,组织就解放了大陆全境,其中广大敌后工作者做出了卓越的、不可磨灭的贡献。
作为“水手组织”的最高领导人,段海平不仅仅有高超的领导能力,也是战术大师,更是心理大师。为救段海平进行布局,也是俞翻穿越后给自己定的目标之一,前世在追剧的时候就觉得,让这位智商高绝的红色特工牺牲,感同身受,心里堵得慌。把他救下来,让他在日后的反特工作中发挥应有作用,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时间回到九月十六日凌晨,八局办公楼灯火通明,气氛异常凝重。
当看到自己的秘书钱宇,不惜生命也要烧毁的口供,谭忠恕就意识到这份口供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