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继续抢钱
将公债亏损套现后,陈光良手中的现金流是300万,其中200万是标金的形式,存在几家大银行的金库里。
杨雁南当即说道:“一般不用等到交割,便需要买回。再或者严重一些,交割日时从外地买进。棉纱等交易,还是尽量避免卖方交付不出棉纱的大规模轧空事件。不过陈先生也不需要考虑,毕竟市场还是很大的,一般不影响。”
说到底,对‘裸卖空’还是有些限制,但又有很大的空子可以钻。只要不是闹出大问题,交易所也不会管这种事情。
而且,现货和期货的行情是差不多的。
当然凡事没有绝对,前世1937年上半年就爆发了‘纱交风波’,有做多势力将原本在180~210元/包棉纱的价格,硬是炒到了300以上,造成因上海存棉与买卖数量不相应,发生卖方交付不出棉纱的“轧空”情事,后面还惊动了总司令,彻查此事。
毕竟这关系民生的原材料,恶意炒高是有很大影响的。
回到沪市后,陈光良的婚礼也已经只剩下半个月时间,好在有人帮忙筹备,不然真是忙得让人来不及。
这一日,陈光良在香格里拉饭店设宴,款待了上海华商纱布交易所(简称纱交所)的39号经纪人杨雁南,陪同的还有长江钱庄吴新河、胡金顺两人。
席间,杨雁南恭敬的说道:“陈先生在标金市场大杀四方,如今来纱交所,也一定可以赢的。”
在纱交所,很多经纪人都是纺织大亨的‘御用经纪人’,甚至可以说是属下。
杨雁南是一个比较独立的经纪人,专门为零散炒家提供经纪服务,当然他也是一个纺织出身的人。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这倒是,我这点资金,算不上什么大头,再说我也打算买多!”
杨雁南说道:“对,陈先生尽管安排便是。”
棉纱期货是5、7、9单月交割。
陈光良打算接下来安排‘做多(买进)’,先来个100万额度买进试试水。
而目前的棉纱一包价格是230,考虑到淡季即将结束,以及水灾的影响,棉纱价格还是有上涨空间的。
听到恭维,陈光良笑道:“虽然杨先生这样夸奖我,让我很高兴;但是,这次我可能会让杨先生失望了,因为我只打算小小的玩玩。”
杨雁南马上说道:“看,这就是陈先生的成功原因,对于陌生的行业,先进行试探性的投资,待得到其中的窍门,再大举出击。”
“哈哈”陈光良笑了起来,这个经纪人倒是挺有趣的。
不过还真被他说中了,陈光良还真是如此想的,当然他也只是主要‘做两把’。一把是918前后,一把是1937年的上半年,前者抛空,后者买多,仅此而已。
“杨先生,我有个问题,倘若我无实物卖空,月底交割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