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没有药可用了
“您是神医,一定能治好他的对不对?”
门外看守的人说得了鼠疫就是要死了,躲避他们一家如洪水猛兽。
昨晚一直忙着没问,这才知道他家原是跟村长同宗,都姓赵。
因为户主排行老四,村里人提起他家都会称“赵四家”。
等了许久,老郎中才出来,不过他的神色瞧着比昨晚松弛些。
大嫂预先准备了清水给老郎中净手。
顾喜喜则端着热腾腾的药汁,绕着老郎中前后上下熏蒸一遍才罢手。
虽然他不懂为何灰粉能这么用。
但他无条件地相信顾喜喜和老郎中。
接下来还要去昨晚那家治病。
老郎中有了新发现,走路上仍感慨不已,“刷墙建房的东西,人不能吃,却能清毒灭秽,可代替药用,却又非药。”
“老夫在石头村这些年,竟从未发现此奇物!”
大嫂担心道,“今早我去送药,二弟怎么还没退热?”
老郎中说,“他刚跟老夫说,早起吃了一碗粥,这便是好迹象。”
“鼠疫病程凶险,极损耗病患自身,故而用药不能一味求快。”
“老夫观他脉象没有继续恶化,说明药性相合。”
大嫂听不太明白,追问,“那他啥时候能见好啊?”
守门的人一看见顾喜喜和老郎中,就让他们进去了。
病人早起已经吃过汤药。
顾喜喜隔着窗户听他的咳嗽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好像轻了些。
老郎中依旧是自己进去。
顾喜喜只得留在外面,跟这家大嫂随口闲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