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个深情A的倒掉 第16节
他最喜欢的人,他最想吃的那块天鹅肉就在旁边,香喷喷地躺在他旁边,怎么就是吃不到呢?
狄喆越想越欲求不满,之前酒意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让他头脑意识不清。
好巧不巧,正在这时,奇怪的吟/哦声透过墙壁不知从哪传了过来。
听进耳朵好几句以后,狄喆才反应过来,这特么是有人在隔壁房间搞起来了,在叫bed呢。
艹。
狄喆怔了怔,还没想出个头绪,沈宴冬已经拖下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扔在狄喆身上,遮挡住他赤/裸的上身,说:“快睡吧,我也睡了。”
沈宴冬没洗澡,只是简单洗漱一下就躺下了。
其实他今天没出什么汗,但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沈宴冬是个有点轻度洁癖的人,要是在家的话绝不会这么邋遢,今天是特殊情况——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浴室洗澡?那跟暴/露狂有什么区别?
关灯。
好羡慕。
他更不爽了。
听得他也身子发热,狄喆在被子里解下浴巾,自个儿偷偷摸起来,又轻声呼唤沈宴冬:“宴冬,你睡了吗?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那个?”
躺下。
屋子里陷入了安静。
狄喆:“……”
真不爽。
感觉,就差那么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