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
卡尔洛的脑海里一直响彻着之前伊索对他说的话,她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王后这是开什么玩笑。”
波塞休斯见她难得如此对自己低声低气,火气霎间竟然被她消灭的无影无踪。
丹娜得意的在心底暗笑,这样的男人就吃这一套。自己服一服弱,没准还能减肥。
“陛下,王后的话不无道理,还是等王后处理好身体吧。”卡尔洛上前一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给自己的感觉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陛下,请容许我单独与卡尔洛谈谈。”她瞥眼看向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打心底抗拒,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病。
单独?加上刚刚感受到卡尔洛对她的情绪变化,波塞休斯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再次窜起来,“和洛?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见的!”
她用微弱的眼光打量眼前的卡尔洛,身着白装,纯碎的白,没有任何团或者花纹,一块长方形亚麻布做成的有褶短裙,短裙要系在腰上。book.网弯卷的头发被灰色布条系于脑后,成马尾。原来,除却头发,亚特兰蒂斯的服装风格和埃及基本一样啊。他头上绿松石的装饰以及衣服做工的精细无不告诉丹娜一个讯息,他是贵族,而且似乎与波塞休斯关系还不错。看来,这个人很有用。
“启禀王后,你的烧已经退了。”他笑的很是慈眉善目,像是她爷爷看她时的表情。
心里没由来的又是一阵难过。
看见她小脸一闪而过的难过,以为她是又不舒服了,“卡尔洛,她又怎么了?”波塞休斯落下这样一句话让满室的人一脸惶恐的站在原地,随之他薄唇里吐出的两个字更是让人心惊,“治不好她,你们都得死,虫噬。”
丹娜心中一惊。
……丹娜觉得有乌鸦从头顶飞过……
“你若不同意,我就拒绝治疗!”
一句话,波塞休斯忍着巨大的怒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寝殿!走的时候还不忘丢下一句,“治不好,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陪葬。”他有预感,这些人的生命是威胁她最好的武器。
所有人都在诧异,他们的国王什么时候能吃下这样的瘪了。
此刻,金黄色的太阳已经转向血红,铜红色的云霞围绕在海神宫尖尖的脑袋上,倒影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一种瑰丽艳美的感觉油然而生。
虫噬是一种诅咒。古埃及时代法老王的木乃伊的胸部会放一个宝石做成的甲虫,是一种守护精灵,法老的甲虫墓碑上也会刻上各种咒语,威慑胆敢侵犯法老尸身的盗墓贼。其中一种就是诅咒盗墓者受万虫蛰咬而死。受刑者是犯了滔天大罪、十恶不赦的罪人,在埃及历史记载中从未执行过。受刑者被挖去双眼,割掉舌头,活活制成木乃伊放入铁棺材,棺里放上成百上千的食肉圣甲虫,受刑人临死时都能感觉到甲虫在体内爬动。
丹娜深觉自己掉进了很深的一个坑,而且还是茅坑。这个男人居然能如此轻松的用虫噬这种酷刑。伊索-塔维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值得一国之主如此大动干戈!看来自己真得好好查查她。
“启禀陛下,以卡尔洛之见,王后的病恐怕是长疾,想必王后对自己的病情是有了解的。”
是啊,她知道自己的病情!自己一时心急居然又乱了阵脚。这个女人似乎醒来后一直都在让他情绪失控。想此,他心里没由来的又升起一团无明火。
感觉到波塞休斯头上的火焰再次烧起,丹娜无奈的皱起眉,这个男人的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她只得先稳一稳他的情绪,“陛下,臣妾知错,臣妾他日定将负荆请罪,只是臣妾现在这身体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