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了醋坛子
“女人就可以了?”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接着听到的仍就是他的呼吸声。
这吃的是那门子的醋?丹娜下意识的看着那双紧握大手,隐约可以看见几根不听话的青筋在不规律的跳动着,可怜的骨骼被折磨得‘吱吱’作响,仿佛快要被捏碎了。再看看他的脸,老天,他的眉毛都快挤成一条线了。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她可不想自己被他的眉毛拧成麻花。
“丹娜!”波塞休斯大叫,一把扯下身上的袍子围住她。
“你冷静点!”丹娜的小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胸口,他要是看见在即在现代小短裤笑吊带的不得杀人了!
丫鬟奴才们见状不知不觉的都安全逃离现场。
他们夫妻俩的事当然是由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们可不想成为炮灰。
波塞休斯一把拉过她走进寝殿,丹娜看着整个空无一人的寝殿时,眼睛不时偷瞄一旁的波塞休斯,20分钟了他没说过一句话。
“亲爱的。”她轻声的叫着他的昵称。
“……”回应的是一阵沉默。
“亲爱的……”这次她多了点撒娇的成份。
“……”又是一阵沉默。
她有些无奈的轻扯他的衣袖,“寝殿里又没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