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怎么可以做画家?
梅竹松扫了一眼,没有自己等待的人。
又把眼光转移到第一部电梯门上去了。
墙上的指示灯显示,这部电梯也快要下来了。
“哎,jimmies,你快看,又有一个送花的。”
一个身穿白色套装身材修长地美女挽着同伴的手臂说着。
华立大厦一楼大厅,西装革履地梅竹松静静地靠在大理石柱子上,眼睛深情地注视着一字排开的四部紧闭的电梯门。
他等的人将会从其中一扇门中出来。
沈嫣离告诉他五点半下班,这本身就具有暗示意义。
聪明的男人才有出息。
当年孙悟空要是不能理解他师父菩提祖师敲他三下脑袋的意思,那有后来一跃十万八千里的绝技“筋斗云”?
“是啊。今天是怎么了?送花的这么多?上班时看到一出,下班了又看到一出。”
烫着时下流行的韩式卷发的成熟女人说道。
“哈哈,不会又是送给那个叫什么沈,沈什么来着?”
梅竹松已经等了一个小时零二分钟,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有人等待是一种幸福,等待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一种幸福。
梅竹松全身都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当然,那光也有可能是从透明玻璃折射到他身上的阳光。
“叮当”,第一扇电梯门开了,从里面有次序地走出一群衣着时尚得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