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姬妾交换
几次三番在赵青曼手里落了下风,已公子源再也遏制不住的怒吼出来:“赵姬,你竟敢反抗?”
赵青曼静静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低头轻道:“妾受夫主救助之恩,活命之德,成为侍妾之时便已在心中发誓,这辈子妾只忠于夫主一人,若一日夫主厌弃,妾愿离去且终身不侍他人。鬼神在上,妾不敢欺瞒,请二公子谅解。”
带一丝笑意道:“然。”
赵青曼闻声略带不解的抬头看去,只见公子奕面色淡淡的看着她,只是那无奈的眼神里她怎么觉得藏着一丝宠溺。
宠溺?这怎么可能,这家伙都要同意把自己送人了,还宠溺,宠溺个毛,赵青曼眨了眨眼,心道这绝对是她睁眼的方式不对。
得了允诺,赵青曼重新盘坐于榻几后,双手再次放于琴弦上,这次曲音不再清雅,而是充满了跳脱欢快的节奏。如果说此前那一曲是阳春白雪的高雅,那么现在这首便是下里巴人的俗气。
就在大伙一头雾水,整不明白这葫芦里卖什么药的时候,曲风猛地一转,从欢快变成了凄婉,随即一声清丽的歌声从赵青曼候间透出。
就在众人的注视中,公子奕突的轻笑起来,伸出手,对着近前的一美人捏了捏。
这动作,让赵青曼脸瞬的白了几白,眉目间已呈刚烈之色。
公子奕握着美人的手,赏玩了几下后,抬头看向志得意满的公子源,含笑开口:“二哥如此盛情,愚弟……”
“公子,请容妾再弹一曲。”就在这时,赵青曼兀的出声,沉冷的脸色中,带着对公子奕的一丝怒色。
公子奕见状嘴角不自觉的往外撇了撇,这女人……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
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
赵青曼弹唱的这一首正是诗经国风召南篇里的行露,这首诗表达的是一位女子女拒绝嫁给一个有家室的男子。虽然男方采用j□j手段,用刑狱相逼,但女子并未屈服,反而透出了一种宁为玉碎的气节。
这首诗赵青曼反复唱了三遍,等到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榻上公子源早已脸色沉黑,本就阴沉的双眼此时更是怒火相冒。
“赵姬之琴艺实属不凡,只是此时无需再弹,且等随我回了齐都,到时任你弹个尽兴。”悠悠的,公子源傲慢出声。
赵青曼静静的看着公子源,她瞧得分明,那沉黑的眸子里是对她浓浓的忿恨。公子源厌恨自己,却要把自己弄到他身边,分明是存了歹意,她一定不能这样被送过去。
想到这,赵青曼之前那惶惶的感觉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容颜:“妾此番弹奏并非为了献艺,如二公子所说妾随君前往齐都,离去前请让妾于旧主诉下衷肠。”
公子奕定定的看了眼赵青曼,带一丝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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