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何事?”曾业忙坐到她的前面,关心道。
赵青曼眨了眨眼,终于把焦点放在曾业的脸上:“我……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哦,这个啊。”公子旦恍然大悟,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有些尴尬的赵青曼:“我以为赵姬不会在意。”
赵青曼脸色一讪:“五王子说笑了,青曼虽自私但并不冷血。”
公子旦微微掀唇:“冷不冷血,于此时的四哥又有何区别。”
赵青曼盯着公子旦,脸色有丝丝的难看,语气也有点不满道:“五王子若想讥讽大可直言,何必这般拐弯抹角,青曼绝对不回一句,但,还请五王子爽快告知公子奕境况。”
公子旦盯着面带薄怒的赵青曼,他觉得他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了。明明知错却无一点愧疚,明明无情却又挂念,这赵青曼,还真是让人迷惑。
公子旦转身,淡淡的瞟了一眼赵青曼:“我说我缺钱,你信吗?”
信吗?
当然不信,堂堂一国公子,还是皇后看重的公子会缺钱,说出去谁会信,赵青曼当然也不信。
心中不信,脸上固然也流露出不信的表情,公子旦见状,不在意的笑了笑,只是转脸回去时,一抹黯然从他眼底闪过。
“记住,三天,三天后我再来。”说罢,身影轻飘的出了房门。
懒懒的站在那,公子旦淡淡道:“无大碍,只是遣回石城,免除今年冬祭资格。”
赵青曼愣愣的站在那里,未穿鞋的脚底,一阵凉意阵阵从脚心什起。她张了张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公子旦说的风轻云淡,可赵青曼知道不能参加冬祭,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就是一个风向标,齐王喜恶的风向标。公子奕此时怕很是难堪吧,本来就如履薄冰的境地,此时却彻底被厌弃了。
赵青曼不知道公子旦是何时离去的,她在走廊站了许久许久,直到客人慢慢变多,才恍惚的回了雅座。
没多久,曾业匆匆进来,看到榻几上的金锭问:“太子的人来过了?”
赵青曼抬头,表情茫然:“曾业。”
“等一下。”赵青曼急急追了出去,脚上未来得及穿鞋。
公子旦顿脚转身:“怎么,现在就有答案了?”
赵青曼摇头:“否,只是五王子还未回答青曼之前的问题?”
公子旦闻言脸上一丝迷茫:“什么问题?”
赵青曼咬唇:“公子奕他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