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纷争
“没有可是,这钱我们不是吞了,而是暂时借用,等时机成熟时,会还给公司或是根据宋国文的遗愿还给应得的人。”虽然人死为大,但倪流习惯了直呼宋国文的大名,还是改不了口称呼宋国文为姐夫或是宋总,相反,叫惯了宋国文,他反倒觉得宋国文的称呼很亲切。
“好吧,就再信你一次。”吴小舞放心了,就问,“你什么时候来办事处?”
“大概还得一个多小时,要不,你先回家看看,等我忙完再给你电话。”想到吴小舞和他一样等于也是消失了几天,而几天来的朝夕相处,吴小舞不但没有提及过她的男朋友,连家人也是只字未提,倪流不由心中微有疑惑,如吴小舞一般年纪的女孩,正是渴望男友呵护和家人照顾的阶段,她怎么就这么独立?
“我不回家。”吴小舞似乎赌气一样,或许是意识到语气过重了,她又笑了一笑,“我不想家,所以不用回家,从小我就独立惯了,经常一两个月不回家也没事。”
“你是石门人?”倪流忽然又想起一个疑问,吴小舞到底是不是石门人,她虽然自称是石门人,不过听她的口音,似乎并非土生土长的石门土著。
人生,真的是不能若只如初见?
驱车到亮水,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梁米只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倪流摇头一笑,也不知是自嘲地笑还是无奈地笑,他开车向前走了不远,正寻思怎样和王树斌见面时,手机突然响了。
吴小舞来电。
“倪流,事情办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五百万元的现金支票,是不是不该兑现?从法律上讲,这五百万应该归远思集团所有。如果王树斌向洪东旭透露了现金支票的事情,洪东旭向我们索要支票,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倪流早就想过了,说道:“王树斌为什么要交给宋国文现金支票而不是转帐支票?”
“当然是了,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吴小舞咯咯一笑,“倪流,有时候你确实很聪明,很果断,很男人,不过有时候你又很……莫名其妙!”
电话断了,倪流愣了一愣,这个吴小舞,似乎也隐藏了许多不想透露的秘密,回头到办事处要调出她的简历好好研究一番,既然她以后是他的重要合作伙伴,他有必要做到对她了如指掌,否则,不用等洪东旭或是宋国武打败他,用人失误的代价就有可能会让他自乱阵脚。
快到亮水歌厅的时候,倪流的电话又响了,他本来不想接听,来电号码很陌生,是襄都的陌生号码,应该不会有太好的事情,不过来电似乎很执著,倪流不接,就一直响个不停。
“我不知道。”
“宋国文留遗嘱时,头脑清楚,他会不记得现金支票的事情?既然记得,却故意提也没提,就说明了一点,他是有意隐瞒。为什么要有意隐瞒?”
“我还是不知道。”吴小舞被倪流问笑了,“宋总许多事情都不会对我说明白,我又领悟不了……倪流,你有话就直说,别卖关子了。”
“我没卖关子,其实,我也是猜测,这五百万现金支票,恐怕是宋国文的一个伏笔,到底打的是什么埋伏,我现在也不敢乱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宋国文没提五百万现金支票的事情,王树斌也不会主动向洪东旭提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