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妄为
秦惊羽放心不下,一个眼神过去,燕儿也紧跟而去。
环顾四周,不经意又听得不远处两道细微无力的呼吸声,心头一沉,这大夏长公主,做事随心所欲,肆意而为,也忒不动脑子了!
“啥事?”
“羽儿,我……”秦飞凰脸上一热,呐呐道,“你也知道,我和牧歌情投意合,这些年来合适的少年男子也不是没有,我从来就没理会过,一心等着他回来成亲,上回的事情是我太心急,后来牧歌都跟我解释过了,他只是开个玩笑,并不关你的事……”
秦惊羽不耐挥手:“别弄那么多开场白,你有什么事就明说吧。”
淑宁殿中灯火通明,可见人影幢幢,秦昭玉带她绕来转去,竟是拐进了旁边的御花园,钻入那高大耸立的假山之中,在假山空隙中曲曲折折,一路深入。
秦惊羽侧耳倾听,听得前方急促的呼吸之声,当即停下,将他的手用力一甩,喝道:“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秦昭玉尴尬笑笑:“不是我……是……”
“是我!”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山石背后闪身而出,面容苍白,双眸漆黑,脸上带着殷切讨好的笑意:“羽儿,是我。”
秦飞凰一咬牙,拉着她的手转过一方石壁:“这就是东阳公主轩辕清薇,她对牧歌心怀不轨,我听随行的内侍说,她父王轩辕敖跟父皇提出,有意招牧歌为东阳驸马!羽儿,我们是亲姐弟,这一回你一定要帮我!”
石壁之后,有一处方圆丈许的狭小空间,不仅顶上被周围树木枝叶遮得严严实实,四周也是嶙峋山石,令外界不易察觉。
左右角落里各点了一支银白蜡烛,烛光微微,映出两道斜斜靠坐的柔弱身姿,双目紧闭,兀自昏迷不醒。
秦惊羽眯起眼,一眼认出这昏迷的两人,正是之前见过的轩辕清薇与那名下车的侍女。
秦惊羽故作惊讶:“大皇姐,你怎么在这里?可是有事找我?”
自从上回雷牧歌那一句戏谑之言,这位大皇姐可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从来没个好脸色,不知在皇祖母和父皇面前说了自己多少坏话。
白天二皇兄秦兴澜暗中影射告状之人,其实说的就是她。
这会变脸变得飞快,定是有求于自己,而且绝对没有好事!
“我是有事,要找你帮忙。”秦飞凰一把将秦昭玉推去出口处,示意让他把住关口,转身过来,眼含期冀道,“羽儿,我想不到别人,只有你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