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试锋芒
“不清楚,我跟你一样,也是今日一早才听到颁布圣旨。”雷牧歌答道。
那宣旨的老太监念得太快,连那监军的姓名都没听清楚,鬼知道是怎么回事。
更令人气愤的是,那选拔剩下的两千人却被这监军大人给挪到了他自己的随行人手当中,看着就觉得心头憋闷得慌。倒是奇怪了,那位费心费神培养人才的殿下,对此竟然风平浪静,无动于衷?实在不符合她的个性!
或者,只是个障眼法?
雷牧歌越想越觉得有异,心头一动,不由得目光往后瞟去。
秦惊羽想得暗叹一口气,低声吩咐杨峥将这些研究成果记录在案,逐步改善,今后形成一套系统化的理论,在门下甚至是全军推广实施。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她肩上的担子,还真不轻。
到最后选拨之日,果然如秦惊羽所想,那两千五百名备选士兵绝大多数都是进步神速,成绩斐然,雷牧歌既是意外又是欢喜,有心增加编制将所有人都编入战队,没想到却被她抢先一步禀报天子,只在备选士兵中选出五百人补充进去,其余人等留在京师待命备用。
这出征之事定得紧急,雷府的送别宴只吃了一拨,平日相熟的王公大臣还没都轮上一遍,就已经到了启程动身的时日。
卯时三刻,三千精兵浩浩荡荡出发,全城百姓夹道欢送。相距不过半里,又有两千军士围合着一辆双马四轮轻车行在后方,两支队伍出了天京城门,从官道奔西而去。
李一舟看着他嘻嘻笑道:“莫不是陛下觉得你雷家功高震主,心生忌惮,所以派出这么个人来,名为监军,实为监你?”
雷牧歌正要斥他,就听得背后三丈之外马车中传来一阵悦耳轻笑,有人探出头来。
“我说李副将,胆子不小啊,竟然在背后搬弄是非,说我父皇的坏话?”
翻过落月山口,再往西走就是芷水,过了河便是离了天京境内。
队伍逶迤而行,先锋官在前,粮草辎重在中,主帅副帅押后,行了一阵,两人放慢了速度,悄声低语,任由人马从身旁奔驰而过。
“今日怎么没见殿下来送行?”发问的人是李一舟,这话他也是憋了好久,还是没忍住。
“我怎么知道!”雷牧歌的语气也不太好,原想着这最后两日,她不说跟自己多亲近,至少也应该是一起吃个饭说说话之类,没想到自己忙,她也忙,两人硬是碰不上面,日子就这么一晃而过。
李一舟朝后方队伍看了一眼,又道:“怎么又冒出个劳什子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