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无限
而且,半年内还不知发生了多少大事!
当务之急,却是要立时赶回去,让家人安心。
定了定神,勉强稳住心绪,又问:“你是兰萨的皇后?”
妇人望着窗外缓缓摇头:“他倒是册封了,还昭告天下,但我从来没答应过……”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微苦,悠悠叹气。
秦惊羽联系起之前所见所闻,心里大致有了结论,这西烈皇后看来并非是被打入冷宫,相反却是极受兰萨宠爱,住在这里只怕是方便游山玩水罢了。至于住在这破旧屋子,说不定是两口子闹矛盾,所以赌气自虐。
妇人脸色一白,咬着唇没回答,看那神情,秦惊羽知道自己说对了,敢情她在给她儿子做忆苦思甜教育,但是却没甚效果,当下笑了笑道:“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们也管不着,也没兴趣过问。不过,你那柜子里衣服那么多,反正你儿子都不穿,放着也是放着,就别那么小气了吧。”至于银子,既然这里没有,也就算了,银翼的伤还没痊愈,她可不想为点银两惹来护院官兵,引火烧身。
妇人听得黯然,过了半晌才点头道:“好吧,我这就叫人送银子给你们。”
“慢着,我们不要银子,只要你几句实话。”秦惊羽拦住她道。
“什么实话?”妇人微微愕然。
秦惊羽面色一凝,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西烈王兰萨已经登基了?”
还有,那殿下也是生得碧眸挺鼻,他唤兰萨做父皇,唤这妇人做母后,那么应当是银翼的表兄弟了。
思索了一会,再问:“这里是哪里?离西烈都城格鲁有多远?”
西烈皇后答道:“这是天台山,就在格鲁西北三十里。”
“他……”妇人垂眼,淡淡道,“是的,那是今年元日的事情了。”
“元日?”秦惊羽朝银翼望了一眼,皆是大为震惊,他们在那死城里到底呆了多久?
脑子里有点乱,她挥下手,蹙起两道英挺的眉毛:“等下,你先说说,现在是何年何月?”
妇人张口说了个日期,秦惊羽听得几乎要跳起来,竟是比她进入沙漠的时间整整过去了半年!
当初她是夏末秋初到得军营,现在却已经是来年暮春,失踪这么长时间,只怕是大夏那边早就闹开了锅,天京皇宫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