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生乱
“如何?”秦惊羽问道。
“女子是被人奸淫致死。”那令史面无表情,手掌摊开,“我们在她手里发现了这个。”
洁白的布帕里是一片被血染红的衣角,泛着点点银芒,秦惊羽视力超常,一眼看清那物,正是那东阳亲卫腰带上的徽记。
“我可怜的儿啊!”那老妇捶胸顿足,声泪涕下。
童寅默然无声,于承祖红着眼道:“案情已经很明白了,这凶犯调戏不成,就尾随而至,白天摸清地形,趁夜上门作恶……这衣角,便是死者从凶犯衣服上扯下来的!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老妇抽泣道:“没有,跟以往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昨晚从绣坊回来,脸色有些不好,很是惊慌……”
“为什么?”
“她说在街口遇到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纠缠不清,幸而当时人多,她才挣脱逃回来。”老妇顿了下,想想又道,“她说那男人穿着暗红色的衣服,腰带上有个什么徽记,好像是……是……长了角的龙!”
一石激起千层浪!
轩辕墨身后的东阳侍卫跳出来,手按在刀柄上,将刀刷的拔出一半:“无知妇人,休要血口喷人!”
秦惊羽摇头叹息:“小兄弟,你的想象力实在丰富,不过奉劝你一句,今后远离官衙,尤其别做判官,否则冤死在你手里的人,多不胜数!”
童寅不以为然:“陛下,现时证据确凿……”
“要证据是吧?”秦惊羽冷笑,突然转身,指着那名东阳侍卫的腰带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告诉你,这,就是证据!”
此次东阳援军均是身着红服,而腰带上有虬龙徽记,却是王室亲卫的身份证明!
于承祖见状冷笑:“呵呵,狗急跳墙,原来就是这么个场景!”
童寅拉了拉他,扶着那老妇,平声道:“只凭衣饰徽记,并不能认定凶手身份,陛下不必对号入座。”
秦惊羽轻声一笑:“童大人放心,朕没对号入座,有人想在风离城分裂民心,制造事端,朕可不是被吓大的,这点小伎俩算个什么,绝对奉陪到底!”
童寅愣了下,刚要说话,就听见房门咯吱一声开了,李一舟与那令史一前一后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