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
听得那脚步声远去,秦惊羽心头一松,继而又是一紧,被掌心传来的濡湿酥麻感吓得后退一大步!
该死的萧焰,他竟是在乘机轻吻她的掌心!
秦惊羽猛然收手,气得一掌挥去,却被他一把攥住。
“为什么要捂住我的嘴,不让他知道我在你屋里?你在怕什么,怕他带人闯进来,擒了我这敌人去?你敢说,你心里一点不在意我?”他连番发问,似是眉开眼笑,欢悦之极。
“你几次救我,所以我今日也放你一马,只是最起码的道义,无关其他!”她梗着脖子,硬声分辨。
“陛下,睡了么?”房门轻响,声音浑厚,正是去而复返的雷牧歌。
秦惊羽轻轻吐气,并未吭声。
雷牧歌又唤了两声,她才启口应道:“嗯,什么事?”
“方才我翻看巡逻的记录,说是昨夜有人在城墙上看到一道黑影一晃而过,执勤官认为是其眼花所致,只随意写了一句,但我觉得还是该告诉你一声,小心为妙。”
秦惊羽哦了一声道:“知道了,我有点困,睡会就去找你,我们一道去看看。”
“你说谎。”他凑近轻笑,明眸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我没有——”尾音被他一口吞没,消失在他温润微凉的唇瓣。
他……竟是在吻她!
秦惊羽悚然一惊,下意识挣扎,无奈被他一手按在腰间,一手托住后脑,两人紧密相贴,中无半点缝隙,自然也不曾留给她挣脱的可能,而她的唇,也被他深深吮住。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雷牧歌迟疑道:“你……没什么事吧?”
秦惊羽咬唇,轻声道:“没事,就是发困。”
雷牧歌笑了笑道:“没事就好,那你继续睡吧,也不必来找我,一两个鼠辈也成不了气候,我让一舟跟我去看看就是。”
秦惊羽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字:“好。”
雷牧歌又柔声叮嘱两句,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