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40
他说得不错,可纪宁还是痛。她慢慢地从床上挪了起来,靠床头直喘气:“没想到,这也是个体力活。”
郑楚滨揉了揉她额发,翻身下床去端早餐,顺便连牙刷也一并拿过来了。经过昨天坦诚相见后,纪宁郑楚滨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好遮掩了。她也不乎形象,大大咧咧地刷了牙,然后端着麦片粥慢慢喝起来。
郑楚滨有一种喂养小动物成就感,看她喝得香心里很高兴。这麦片粥是他亲手做,他会做东西不多,这是仅有拿得出手几样小菜之一。纪宁肯定让他很满意,比谈成了一桩上亿生意令他振奋。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陷入爱河,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被爱情牵着鼻子走男人了。有些人会觉得丢脸,他却觉得是种幸福。有些男人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看似风光实则空虚。拥有万千家财却找不到一个能让他们停下来女人,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纪宁还是那里闷头喝粥,发现有道目光一直停自己头上,不由抬头迷茫地望着他:“怎么了,我脸是不是不干净?”她记得自己昨晚没洗澡,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办事儿了,然后就睡到现,她现一定发臭了!
第一次总是比较糟糕。
纪宁完事之后就睡着了,晚上大概有起来一次,被郑楚滨喂了点食物,随即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郑楚滨就陪旁边打电话处理酒店事务,顺便陪徐天颂唠了会儿磕。
他近被家里小妖精搅得日子难过,当着人家面装得那叫一本正经,转身就上自己这里来吐槽。郑楚滨拐回了纪宁心情大好,也不介意陪他啰嗦几句。只是说到后免不了又劝他:“算了,你也别跟人小姑娘计较了。说到底你确实也有对不起她地方,低个头就完事儿了。”
徐天颂隔着电话一张妖艳脸气得直冒烟,心里大骂交友不慎,嘴上不忘讽刺他:“你现如鱼得水体会不到旁人痛苦,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我倒要看看你尾巴能翘几天。”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郑楚滨一听就想歪了,他看着床上熟睡纪宁,前面尾巴真就翘了起来。男人对这种生理反应一向不以为耻反以为傲,郑楚滨转身去厕所自己动手,很便丰衣足食了。
“没有,很干净。”郑楚滨表情真诚。
“我想洗澡。”纪宁还是觉得不舒服。
郑楚滨直接拉开衣柜给她找睡衣。他让人事先准备了适合纪宁尺寸各式衣服,摆了满满两大衣柜。衣服挑好后他拿手上,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一个人行吗?”
纪宁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候,觉得自己大概被人痛打了五百拳,全身骨头都散成了一堆碎片。郑楚滨就趴枕头边上平静地望着她,半晌后好心地问了一句:“起得来吗?”
纪宁努力了几下,有些颓然:“不行,好痛。”
“哪里痛?”
纪宁看他眼神不老实地往下面瞟,赶紧澄清:“骨头痛,你昨晚是不是拿我当沙包了?”
“我不认为我有这种变态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