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遛‘鸟王爷’(中)
见很久鸟王爷都没有其他举动,陈不平别过头去,偷偷地呼了一口气,伸手揉捏着自己笑僵了的脸,深深地理解颁奖礼上礼仪小姐们的不容易。
等一下,他好像遗忘了什么?
陈不平忘了他自己没有隐身功能,现在的他可谓是众目睽睽之下,迎风招展的以董存瑞顶着炸药包的姿势在车顶上。
他再次僵硬了身板和面容。
深深地体会到‘没有最……只有更……’的真理,他现在连跳车死的心都有了。
结果是下班车人还是一样多,因为下班时间,人流车流是最多,所以此时等车,辆辆都人满危害。
鸟王爷盯着又人满为患的公交车,凝着眉头很不悦,他命令道:“上车。”
得到指示的陈不平刚一抬脚,自己就以董存瑞炸碉堡的飞天姿势站在了x路的公交车顶上,目瞪口呆地前方,风凉飕飕呼啸过。
吸了吸鼻涕,看了看脚下的公交车盖,抬头望了望那盛气凌人鸟王爷。
草泥马~!用不用得着这么刺激,这么坑爹吗?陈不平的心里头又一次万马奔腾,欲哭无泪。透彻的理解到人生就是一餐桌,摆满餐具和杯具。
他从小到大也从来没有这般丢脸过,作为正常人,是不可能顶着董存瑞顶着炸药包的姿势爬上在车顶上。
这下他要彻底出名了,可能还会被央x视报道,标题还很有可能是‘xx市有一个年轻市民为了逃2元钱的公交车票,爬上公交车上以此偷渡乘坐公交车。’
谁还能比他现在更悲催更2B?
他现在只好学鸵鸟死命地将头埋牵手的胳膊下,用另一只手捂当着脸。
在陈不平默哀时分,手臂一疼,他感觉自己被腾空拽提起,然后又落下,周围传来呼啸过的风中传来惊呼声。
他刚刚还在想人生TMD还能再糟糕一点,鸟王爷还能在脱线一点吗?
那个沉默地鸟王爷就突然来了一句询问:“你不喜欢上来?”
“啊?……没…没有…不喜欢,呵呵。”陈不平干笑低眉顺从以柜台小姐迷人的标准微笑着答,他可不敢忤逆鸟王爷想法,“这里—呃—风景不错,哈。”继续保持微笑,深怕自己表现被眼前鸟王爷看出不顺服,脱线鸟王爷一怒将他从车顶上扔下去,那样他就彻底悲剧了。
“喜欢就好。”鸟王爷意味深长的小了。
这算是赦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