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沈阳北的父爱。2
孟元抱过她来,安慰。“颖儿,别难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家豪车远走拐弯,黄颖才把手里的银锁重重丢下,不等啪嗒的响声散尽,拼了命的往屋子里跑。
孟元只看了一眼地上的银锁,便去追黄颖。
“都给锁起来。”
“是。”
同时,沈阳北凿着方向盘痛哭流涕,黄颖在她房间里,凿着床铺悲伤欲绝。
她一见这枚银锁,本就紧锁的眉头更加捏在一起别扭,侧过脸去,不接也不看。
“拿着。”沈阳北把银锁往黄颖怀里一放,她用手接住。
冰凉的银锁块,好像是烧红的烙铁般炙热烫手,她险些没接住,身子蹲一下,手掌摊到最大程度,银锁才稳稳落至掌心。
紧接着,大颗掉眼泪的沈阳北,从副驾驶车座上,拿下两个黑色大包裹。
“瞎眼的孟家人看看,我一回也没忘了我女儿的生日,妈拉巴子的。”
没能信守承诺,终身厮守,弄丢了女儿,桩桩件件,每一件都是他们俩此生共同的痛,无法泯灭的心魔碍物。
就好比,今日在他心头片下一块肉,贴在她心底堵上窟窿,锐利,扭曲。
明日再从她心房割开一条口子,寒冷如冰的血水淌进他的心房里,悲凉,死寂。
密密麻麻的小细针,缝补两颗千疮百孔的心,看似疗伤,可效果却甚微,痛感更甚从前,旧伤添新伤,无休无止。
此时,黄颖好似比从前每一次哭痛都要疼,额头滴汗,身子发颤。
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把两大包裹放在古董包装的黑盒子上面,检查稳重,生怕出一点闪失。
然后,沈阳北好像朝着天长长的舒口气,脊背又弯又直,仿佛卸下一身钢铁铠甲似的轻松,又好似浑身筑入水泥顽固。
看了一眼孟鹤煜的玻璃屋之后,沈阳北没做丝毫停留,仰面擦去源源不断涌出的眼泪,上了车,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孟元挥手。“来人,这些东西全锁在地下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