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往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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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肇事者是个女人,他在交通队给了我一大笔钱,然后咱们村的村长出面,帮我把这事儿了了,稀里糊涂办了丧事。
他说的都对,发丧的时候,我印象挺深的,我俩跪在灵前,哭的好像泪人,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忽然觉得,这世界上,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所有的所有,尤其是那些美好的,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褪色,然后苍白无力,甚至撕的粉碎。
我记得出殡之后,我和铜锤一人喝了一瓶二锅头,那时候我们才十六岁,喝完之后就傻逼了,难受的在地上打滚儿。
第二天醒过来,铜锤就做了一个决定,准备去当兵了。临走的时候还留给我几千块钱,是我下半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倒霉不倒霉的事儿了,人死就得偿命,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一来二去,我的困劲儿也没了,说咱俩索性就再唠会儿。
铜锤一脸茫然,还唠啥啊。
我指了指他的后腰,龙涎水。
铜锤的眼睛立马看向了别处,不敢跟我对视了,我一瞧就有问题,心说这犊子还不想说吗
这一走就是十来年,而我上完了初中,又在村大队的资助下,上完了高中,之后都在赚钱,其实我就一个想法,多赚点钱好荣归故里。
我调侃的说,铜锤啊,我对你就跟对亲哥哥一样,恨不得把命都给了你,你就忍心瞒着我
铜锤咬了咬牙,说俺不是不说,而是这里面的事儿太复杂,一句半句讲不清,你要真想知道,俺就跟你唠扯唠扯。
说完,他的神色非常落寞,声音压的很低:“这事儿得从我爹妈出车祸说起。“
我顿时张大了嘴巴,龙涎水跟车祸有什么关系
铜锤清了清嗓子,说我爹妈走的太突然,那时候咱们都小,我记得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