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如果没事,就早点滚回美国吧,最好下次回来,就带着你老婆一起来,届时我一定会展开双臂热切欢迎。”
“十年前,我认为那是不成熟的崇拜。”如果每个喜欢上他的人,都要保持距离,那么他的人身自由呢?“再说,我有权利不接受,她当然有权利继续喜欢我。成熟的人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你是既得利益者,当然可以说得这么洒脱。”
“既得利益?”酆寅初忍不住笑出声。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你拿她在填补无聊的空闲时间。”
“蒋时恺,我没有你想象的有这么多空闲时间,我很忙!再者,如果我真要打发时间,多的是其他人选,她们求之不得。”
【第五章
夜幕,缀满星钻,满满的,感觉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捧满掌心,这是属于情人的夜晚,凉风习习,有什么比月下谈情更浪漫?偏偏身边是他。
蒋时恺带着嫌恶,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我真的没想到还会跟你照面!有多久了?”
“距离美国最后一次见面吗?十年吧。”谁都没有仔细去计算,酆寅初也很讶异会碰上蒋时恺,毕竟两人长年旅居国外,加上自从爷爷过世后,他在台湾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以为上次聊过后,你就没有再与阿钰联络!”显然一切是他乐观的想象,他知道酆寅初的自我意识非常强烈,但他明明是用怀柔政策。
“所以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还要继续与阿钰纠缠?”
“或许,我喜欢的就是她的简单吧。”不奢求,不妄想,永远懂得彼此的分际线,所以可以搞点小暧昧,腻了就是友情,再多的就是青梅竹马的容忍。
没错,他很自私。
“阿钰不是你的港口,她也容不下你这艘大船。”
“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港口,她是人!”酆寅初带着嘲讽,反驳蒋时恺的形容词。
当然,追根究柢是要酆寅初离蒋时钰远一点,越远越好!显然美国还不够远。
“我没有主动和她联络!”酆寅初最早是和蒋时恺成为好友的,后来才加入跟屁虫蒋时钰。
“你可以在她主动联络时拒绝。”
“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去拒绝。”
“那时候我把理由说得很清楚。”蒋时恺就是气他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