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们的低语交谈并无人听见,所以当沈婉一抬起头,一双厉眸便扫向一铃的方向去。
又是好个浪蹄子,看她怎么整死这个连她都敢欺骗的贱人!
在远处的一铃立即感受到夫人传递过来的怒气,心头升起一股恶寒。
她做了什么事情?
瑞木修言咳到以袖掩口,他拧眉,唇色已然发白,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说:“娘,这孩子随便罚罚吧,要是打残了她,那谁来伺候我呢?”
“一铃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一铃可是她特意选中的女婢,不勾主搭客,不浪荡成性,是品德双优的规矩人家呢!
瑞木修言偏着头,恍似在梦中,忆起前世的一幕画面——
那年,方过及冠之礼的他,刚取得举人的头衔,族人们为此上下欢腾庆贺。
昏黄的寝室,有几缕晨光照进,熏香袅袅,满室旖旎氛围。
一铃正在替他拭体净身,为准备要前去宗祠祭拜先祖。
“好,好,都听你的,反正这丫头总不能一直在咱们家里白吃白喝,安排个活儿给她,也算恩宠了!”
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了。
花梨依然受了惩罚。
在立冬的日头下,暖阳斜照在花梨小小瘦弱的身躯上,阳光温和的热度像娘亲的手,温柔的抚触在她原本光滑的小**,而如今,上头却有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痕。
花梨趴在长条方凳上,小**火辣辣的滋味教她动也不敢动。明明夫人就嘱咐了五鞭,可是翠儿姊姊硬是多打了好几下,不管她哭得如何凄惨,仍是不见翠儿姊姊停手。
她跪在他的腿间,拿着拭布的手,由腿部内侧缓慢向上
她媚眼一勾,他轻佻回笑“烟视媚行。”
瑞木修言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前世的他,从小就是由大他三岁的一铃照顾到成年,直到他入朝为官,一铃也跟随左右。
当时的他官运亨通,意气风发,气焰正盛,又遇比他成熟的女子总在眼前搔首弄姿,自然恣意任性,他一时不察,没有谨慎而行事,便受她蛊惑,收她入房
待他重生后,对于那些荒诞不骗的往事,如今只有嗤之以鼻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