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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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恩惠是吗?!”对于景平之的话,他一直没有太多的表情,连着两句重复的意思,也让人看不出情绪。
他不再回应景平之的话,侧过脸,对离儿说:“去看看让人打包的茶点好了没,好了就直接上马车等我,再一同回去。”
离儿也瞧出瑞木修言的不悦,她暗忖着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大少爷不开心?
可看这状况也无从询问,只能低下头,乖巧听话的离去。
“平之见过大当家,谢大当家收留平之,此情难以回报,平之定会永怀在心,绝不辜负。”
瑞木修言惊讶他对自己的称谓,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转头看向离儿,眉心皱了一下。
“起来吧!你该感谢的是买下你的离儿,敝人可什么都没做哪!”
“大当家别怎么说,那帮平之的娘安葬用的银子,可是用大当家的私房钱呢!”
“离儿。”瑞木修言唤了一声,提醒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瞧这丫头把他曾对她说的“茶馆的收入是私房钱”这种逗笑她的私密话,都拿出来向人说嘴,她对这个景平之就这么全然信任,无所分际?
在经过景平之身边时,两人下意识的对望一下,离儿思绪清透,是想着方才景平之说过的话,是否不适,景平之则是带着浅笑,替一脸疑惑的离儿,打开雅室的木门,让她离开。
瑞木修言自然看见他们之间眼神的交流,虽然短暂,但足以让他感觉不适。
“听小兄弟说话,感觉得出来是有文采的,让你在茶馆屈就一个伙计的职位,不可惜了些?”
“承大当家过奖?平之不过是因为家父的关系而多读两年书,论文采,还不及,只能算上识得几个大字,还不至于会饿到自己肚子。”
“可矛盾的是你却卖身了”说完,瑞木修言从怀中拿出离儿那天就交给他的契约。
就是如此,他也不甚开心。
“离姑娘饮水思源,对于和她同样处境的平之,实在照顾,往后平之也会和离姑娘一样,对大当家忠心不一一的。”景平之的话有着和他年纪不符的成熟,这都托在外头这两年来流离失所之苦,养成他保有谦逊特质,却无才子傲气的优点。
“同样处境?”
“平之听离姑娘说过,她逝去的娘也是因为大当家才得以安葬,平之想着如此际遇,我俩也是同病相怜,都得大当家恩惠才得以安慰怙恃。”景平之恭敬的说着话,直视瑞木修言的眼神,没有丝毫胆怯。
“恩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