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他始终背对着她,若不这样,他会见到她的心伤。
冗长的沉默,令人窒息,离儿的转变是岁月的磨练,还有他的作为助长,这氛围,逼得他不得不开口。
“做不到你能不要求吗?”
“离儿心意已决。”况且,这是他“提醒”她的,若不是他说过她当年许下的承诺,她也不会记起那些陈年往事,更不用说,她从不曾想过要离开他。
而现在,她的开口,是他逼的。
【第十章
喜神还是降临了瑞木家,给足面子的晴空万里,再好不过的迎亲好日。家门外,绵延的人龙,只为一睹新人的风采。他们并肩而行,叩首拜堂,羡煞不少待嫁女儿心。
新嫁娘很美,看那行步姿态的腰肢婷立,就可以知道。
新郎倌得意,看那来者不拒的捧酒牛饮,就可以知道。
整日的欢腾,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当新郎倌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也到了新房,准备洞房喜事。
“瑞木这个姓,你也不要了?”
“不要了,从来就不是我的。”她想要,又怎么要得起?应该换个说法,打从他收了她当自己的小婢后,她对这个姓,就不再执着了。
曾经,有了他,她还求什么?
“没有这个姓,你往后怎么在人前过活?”对他开口吧!她有任何索求,他都可以满足,而他,却无法开口主动给她,因为他无法用任何物质去衡量她对他的价值,伤她,也伤自己。
讽刺!离儿是守新房的丫头,而他是入新房的新郎。
当他越过她的身,正要抬手推门,离儿不知哪来的勇气,出声喊住了他。
“大少爷可还记得,离儿的名字是您赐予的?”
瑞木修言闻言,背影震了一下,冷硬的回道:“嗯。”“离儿的本意,是您要我别忘记,我随时都有离开的权利?”
“嗯。”“如今离儿要离开,您是否能做到?”她压抑着难过,克制着声音,不泄漏半点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