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见状,芝恩也不知该不该问。“相公,小泵她她”
“你想知道亭玉的事?”云景琛这才将目光投向她。
她用力颔首。“如果如果相公愿意告诉我的话”担心会遭到拒绝,所以问得有些畏畏缩缩的。
“亭玉是在六岁那年,有一天突然发起高烧,连着三天都退不下来,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人却疯了,这么多年下来,不知看了多少大夫,还是治不好。”
云景琛说得轻描淡写,只有自己最清楚心情有多么沈痛,因为娘也是在那一天投井自尽,对当时才不过十岁的他来说,是一连串的巨大打击。
【第三章
当天晚上,芝恩独自坐在新房内,头上的发髻已经解下,身上只穿着衫、裤,两手则撑着圆润白皙的双颊,一面等着相公进房,一面想着白天发生的事。
她能帮什么忙呢?
如果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的话,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说没有被吓到是假的,倘若要她一个人去面对发疯的小泵,芝恩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想到大伯已经过世,这个妹妹便是相公仅剩的亲手足,身为他的妻子,更是责无旁贷,不能当作和自己无关。
芝恩总算解开心中的疑惑。“原来不是天生的”就说是二姐多心了,根本不像她说的那么吓人,只要是人都会生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然不是天生的!”他大声驳斥。“在亭玉六岁之前,都很正常,不是打从娘胎出生就是个疯子。”
她瑟缩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芝恩真希望自己能再聪明一点、能干一点,可以为相公分忧解劳,而不是只能苦恼,却什么也帮不上。
这时,房门传来喀的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相公。”她连忙起身。
云景琛方才又去了小跨院,见小妹睡得很熟,便又训斥了服侍的张嬷嬷和丫鬟们一番,要她们多用一点耐性,想办法安抚她,不准再用绑的,否则家法伺候,然后才回房歇息。
“睡吧!”他解着襟上的盘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