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樊可喜接过面纸,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红红的双眼不断望着雷泽刚的伤处瞧。
“这些天先别让他的伤口碰水。”蒋肖恩将药袋拿给她。“这里头是消炎药,还有伤口的药水。回去记得先替他冰敷,让肿胀消退。”“好。”她认真的听着,点点头。
“别那么担心,没事的。”雷泽刚虽然右臂痛得抬不起来,但还是没有喊一声疼。
开玩笑!他表现得如此毫无异样,她都哭得像孝女了,若他再白目的喊痛,只怕她会马上把他送到大医院去。
雷泽刚稍稍扭动肩膀,眉宇不禁一皱,感觉出肩膀活动时无法像以往那么灵活。
【第五章
“呜呜呜”
雷泽刚一听兄这道哭声,满心的不耐烦直线上升,正想痛骂她,老子还没死,不需要哭得这么用力时,头才一转,双眼便映入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靠,犯规啦!
他见过不少女人哭泣,电视的广告说什么超防水化妆品,根本是骗人的,每次她们一哭,眼线就像条黑蛇般滑落脸颊,混合着脸上的粉妆,实在吓人,最后更是哭得连口红都晕开,成了血盆大口,一张脸变得比礓尸还要恐怖。可是,眼前的樊可喜却哭得太、太太可爱了吧!
她的肤色原本就白,加上没有上妆,此时泪珠滚落脸颊,像晶莹的珍珠成串落下,那双好看的圆眸就像兔子的眼睛,哭得红红的,只要瞧见她哭泣的模样,应该没有人不心软。
这时,蒋肖恩笑着轻轻将大掌搁在他肩上,然后暗暗用力一捏。“看起来是没事。”
雷泽刚双眼瞬间瞪大如牛铃,充满杀气的望向他。“杠!你快放开老子”
这个蒋肖恩以前明明是他的手下败将,怎么他去台北打拼回来,这只弱鸡的蛮力就变得这么大了?
对!好死不死他是个人,不是没心没肺的禽兽,见着她嘤嘤哭泣,教他即使有副铁石心肠也无法发火。
“别哭。”此时,雷泽刚躺在镇上唯一一间的诊所的病床上,右手臂直至手掌都缠绕着绷带。
“你的手”樊可喜抿着唇轻轻啜泣。“对不起”若不是为了接住她,他的手臂也不会挫伤。
蒋肖恩已为雷泽刚仔细检查过,斯文的脸庞微微一笑。“他算不幸中的大幸,骨头和关节都没事,身上只有轻微的挫伤和擦伤。”
“听到没有?”雷泽刚没好气地道,抽了张面纸,以左手为她拭泪。“蒋医生是我们小镇上最厉害的医生,他说我没事就一定没事。把鼻涕擦一擦,瞧你哭得丑死了。”